瞪眼地站在那儿干嘛?像个二郎神一般。叫红燕来服侍我!”田校尉喝斥刘副尉。
田校尉居然不认识眼前这两个人了。
“‘红燕’是他的小妾!”刘副尉对康老儿说。
“田大人是不是疯了?”康老儿附在刘副尉的耳边小声说。
“倒有些像。”刘副尉点点头。
“我饿了,快给我弄些酒菜!”田校尉并不计较他们在面前窃窃私语,只粗声大气地吩咐。
“这哪有酒菜?驿站里面,不过是些粗茶淡饭罢了。若是去外面买,时辰也晚了。”康老儿为难地说。
“你听他的胡话。我们出去说话。”刘副尉把康老儿拉出去,只留一个士卒在屋内照看。
“疯了,他疯了。”刘副尉语气断定。
“看这情形倒是呢。”康老儿点头附和,“只是,也要找个郎中看看。”
“郎中一时间能医好这病吗?我们都在这儿等着吗?”
“我倒知道个老办法。只是不知道用在田大人身上相宜不相宜。再者,我知道刘大人你也不信鬼鬼神神的东西。”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相宜的?只要管用。你快说吧。”
“我们都是这样整治的——但凡有人魔障,多半是有邪祟缠身。就拿热热的狗血淋在他身上,把那邪祟逼出来,便好了。”康老儿悄声说道。
刘副尉听了,沉默半晌,点点头,“就照你说的办吧。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希望他能一下子好了,仍旧行路。不然也是难办。”
“只是哪里找狗血呢?”康老儿有些为难。
“我看驿站倒有只黄狗,不拘多少钱,你只管去买来。”
一盆子狗血泼到了田校尉身上。鲜红的颜色在他身上漫延开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屋子。田校尉开始有些懵懵懂懂,不知众人忙活什么,及至身上淋满了红色的鲜血,他好像被蝎子蛰了,惊跳起来,不住地狂呼:“来了,来了,他们来索命了!我跟你们去就是了。舍了这身臭皮囊,不用再担惊受怕了!黑无常,白无常,我跟你们去!”
他朝刘副尉扑过去,刘副尉眼疾手快,躲过了。田校尉又朝康老儿等人抓去,众人惊慌失措,都朝门外跑去。田校尉张牙舞爪地追在后面,不停地叫喊:“我跟你们去,跟你们去!”
驿站院内顿时乱作一团。只见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四处狂奔,众士卒们不知所以,只一边呆呆地看着。
“去把他按住,弄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