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校尉大人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症候啊?怎么个难受法儿?”
田校尉自己也说不清楚,这种难受,说痛也不痛,只是心里静不下来。
“去,刘副尉那里有药丸子,你给我取来。”
此刻,那药丸子好象有种魔力在招唤他,他无法抗拒。
康老儿又到了刘副尉屋里。刘副尉坐在榻上生着闷气,炉子也没生,靴子也没脱,他也全然不顾。
“再生气,好歹也叫个人来把炉子生上。”康老儿体贴地劝慰道。
“气都气死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个,哼!” 刘副尉吐了一口粗气。
康老儿旋风一般,从别的屋里拿来一盆燃烧的木炭,放在炭火盆子底下,然后拿火夹子码好木炭,拿扇子扇了几下,火焰慢慢地从铜炉子底下燃起来,渐渐温暖了整个屋子。康老儿顺手把茶壶架在火上,又替刘副尉把靴子脱掉。
“也只你老哥心疼我。这些人都没良心!”刘副尉叹道。
“其实田校尉平日里也是倚重你的。只是给那个和尚迷了心窍。”
“哪来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秃驴,他就把人家当神仙似的供着。这一路捅了多少的窟窿,不是我替他补上,哼!这会儿却在我面前吆三喝四的。”
“说的也是。田大人脾性暴躁,多亏有你在旁边哄劝着,不然那沉香、归年都早被他整治死了。我倒不是向着归年说话啊。毕竟,这差事还没有办成呢。”
“可不是!”刘副尉终于听了有人为他说话,心里大快,“他最爱无事生非!不是我维护着,阿什玉也活不成!那米司分不是听了他的话,也不会死!”
“米司分倒是怎么死的?”康老儿听出了一些蹊跷,连忙问道。
刘副尉知道话说过了头,连忙往回收,“劝人家服长生丹呗。”
康老儿嗫嚅着说:“长生丹能死人吗?敢是吃多了?对,刘大人,你说,如果归年把那‘王珠’要回来了,那他是不是还回去当他的主子,我还是奴才?”
“这你倒不必担心。这一趟你回去了,我必定把你的功劳报官,尽力为你谋个出身。至于那个陆归年,哼,便是要回‘王珠’,恐怕也无济于事了。”
“嗯,让他们家吃吃苦也好呢,他们家里,那时节富得流油。把我们这些奴才不当人。让他们也尝尝当穷人的滋味!”
“只怕穷人都当不上了……”
“怎么说?是不是没打算让他们活?”
刘副尉本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