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为快,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你将来自然知道。”
两人正说得入港,外面有士卒喊叫起来:“康老儿,田校尉叫你拿的药呢?还不快送去!”
“哎呀,忘了忘了,他叫我来拿那平素吃的药丸子。一说话就忘了。一会儿回去他又要骂人了。这两天他脾气大得很。”康老儿说道。
“哼,你莫要太怕他!他当个校尉不过是靠他亲家。将来还不知怎么样呢。哪,这包药你给他拿去。”刘副尉说。
“这到底是什么药啊?他吃了那么久,倒越来越魔障了,成日家都要吃,好象离不开了似的。”
“你管他。他愿意吃就吃呗。你快去吧。”
康老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田校尉的屋子。果然田校尉已经等急了。
“你作死啊,叫你拿个药,便去了这么半天!我要是有个急症候,还不死逑了!”
“哎呀,怨不得我。我就是个当奴才的命,一去了刘大人就吩咐我生火煮茶的,不伺候好了不得出来。”
“什么大人?你莫要抬举他!一个六品都不到的散官,有名无实,只配给我提鞋!药拿来没有?”
“拿来了拿来了。”康老儿连声应道,忙把药丸子掏出来,把热茶水准备好。
田校尉把五颗药丸子连着丢进嘴里,喝了几口水。
“只有吃了这个东西,心里才安定些。也不知怎么了。到了晚间,就做恶梦,那些死鬼总是在眼前晃,搅得我不得安宁。”
“大人操心太多,加上疲累,自然六神不安。等回去了给那些死了的士卒们好好做场法事也就罢了。”康老儿安慰道。
“那陆归年怎么样了?有人看着他没有?”田校尉吃了药以后,闭目养神片刻,心神安定下来,语气也变得平缓。
“大人不用担心他。已经着人看着了,再者,他腿脚都冻伤了,让他跑他也跑不了——这数九寒天的,便是狗都不会离开家门。这回跑了是他不知轻重,自己找罪受。我也会时时留心的。这个就交给我吧,你安心歇息,我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