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四娘斗酒鼠搅局(7 / 8)

丝路,丝路 西凉砂 6556 字 2021-06-10

的怀里。驼子听四娘叫,还不知什么事,待看地上时,才看见是一条蛇,心下稍安。

他拍拍四娘的背安抚道:“不过是条冬眠的蛇,这里暖和,它就钻进去了,这时节早睡僵了。别怕。”

鲍四娘却吓得几乎哭起来,“平生最怕蛇!”

“这会儿听你第二遭说怕。原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啊。”驼子感慨道。

“我为什么不怕呢?”鲍四娘的眼泪更汹涌起来,她心里突然有许多话要说,是了,我为什么不怕?我怕很多的事,我怕黑、怕冷、怕人欺负、怕人抛弃,怕孤单一生无所归依,可是这些怕,只能埋在心底,无人可说,外表还要故作强硬以求自保。柔弱如沉香那样的女子,到哪里都有人呵护爱惜,可是强悍如我,为什么每每都要被人摧残?有人要利用我?有人要打压我?

鲍四娘索性痛哭起来。驼子听鲍四娘哭得肝肠寸断,倒慌了神,不知如何安慰,只是拍拍她的肩膀。

“驼子,抱紧我。”鲍四娘呓语,如梦如醉,“我冷,贴着我的胸口……”

因为取木炭迟了,回寝室时驼子又挨了兵丁们一顿臭骂。他却没有争辩和解释——他还没有从刚才的“艳遇”中清醒过来。是真的吗?是做梦吗?他咬了一下自己的手,哎哟,好疼,是真的。二十二岁的他,虽然没有妻娶,但女人还是接触过个把的,花街柳巷,哪个少年没去过?走南闯北的他,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可是鲍四娘,实在是一个意外,一个绝大的意外!

从第一眼见到鲍四娘,她的冷艳,她的彪悍,她的蛮横,她的狠毒,她的一切都拒人于千里之外。她让人躲着,让人怕,可就是这样的鲍四娘,在今天晚上跟他说了好几次“怕”,然后投入了他的怀抱,然后和他肌肤相亲,共浴爱河……

驼子勉强把炉子料理好,又坐在床铺上发呆。士卒们疲倦已极,都入梦了,发出鼾声。归年扭头见驼子还坐着,有些诧异,问道:“你是怎么了?还不睡?撞什么邪祟了吗?嘴里还念叨?”

“我念叨了?念叨什么了?”驼子吃了一惊,捂住自己的嘴。

“你才回来就有些不对头。有什么心事吗?刚才出去那么半天,遇上谁了?”归年问。

“遇上,遇上鲍四娘了——说了几句话。”驼子吞吞吐吐地说。

“我才要跟你说,这个女人不简单,谁都知道,她是驸马爷的女人。这长路艰难,相帮扶一下可以,但千万不要招惹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归年低语,“我们被驸马爷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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