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就便宜了他们!我要来个将错就错,他们既然已经行了‘李代桃僵’之事,现在我就让他们来个桃代李僵!”
刘副尉听了不禁有些反感,这田校尉也是没事找事。人家真真假假的,干你什么事?节外生枝的,徒增烦恼。你只把差事办完了就了了。多半是跟阿什玉较上劲了,成心找他的茬。其实那阿什玉,看着也还知情达义,是个良善之人,不过锋芒露了些,脾气爽直,得罪了田校尉,不知道这样下去怎么是个了。
晚间,归年宿在阿什玉屋里,因这几日阿什玉感染风寒,一直未痊愈,他怕达达一个小孩子家照顾不周,特地也过来照看。服侍阿什玉喝下了热气腾腾的汤药,阿什玉出一身汗,感觉头脑清爽,鼻子也通畅,症状已是好得差不多了。
“这药竟是很得劲。连喝了几天,这病竟是一天好似一天。明日我也仍旧搬回米大将军屋子去住,料他们也没有理由拦着了。”
“要我说,”达达插嘴道,“就我们睡一屋里才好呢,何必再去伺候米大将军呢。我们几个一处,好不快活。这几天,那田校尉一个劲儿地巴结米大将军,他们在一处吃酒耍子,倒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看着就恶心!离他们远一点也罢了。”
“是啊,”归年也说,“这些天他们近乎得很。我看,那田校尉倒像不怀好意。你先前打过他,只怕他还记着仇呢。我们要提防些个才好。米大将军粗率些,倒没防人之心。”
“要我说,米大将军虽为主子,阿大人为侍从,但说起才干气魄来,他哪里能跟阿大人比呢?”达达小孩心直口快,习惯了在阿什玉面前畅所欲言,“我说倒是阿大人像个将军样子,米大将军倒像个奴才。不管他也罢了。”
“不要胡说!”阿什玉喝止达达。其实,他听了,心里也暗自心惊!连一个小毛孩子都看出些端倪来了,那别人有没有感觉呢?如果是的话,倒真有天大的危险。
“我怎么不管他?我们两个,二十年前一起到长安,虽是主仆,但可以说如兄弟一般,相依为命,即便以后,谁也不能丢下谁。”
“是啊,”归年说道,“二十年同甘共苦,情份非浅。一说兄弟,我就想到我哥哥,兄弟之情不能相忘。有机会该劝劝米大将军,离田校尉远一些。对了,阿副将,你这风寒虽尽了,时常还咳嗽几声,那木大伏是个热心肠,他说家里原来开过生药铺子,略懂些药理的。他给做了几贴膏药,说睡前贴在后背上,三五日也就不咳了。我来给你贴上吧。”
阿什玉点点头,“多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