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给配的药,不然哪里能好得这么快!不过,前几天我用了他给的‘爽利膏’和‘通气膏’,眼跟前怎么总是有些人影,影影绰绰的,疑假还真,倒有些诡异。”
“噢,”归年道,“这我也问了,木大伏说了,那‘通气膏’里有麻黄草,这草虽主通气,但也能致幻,不能用多了。前几日你鼻子堵得紧,你着急好,用的次数多,所以出现幻影。停了药也就好了。”
“是了,这两天没用,就好了。明天还要好好谢过木大伏呢。听说他弟弟在青石关落水了,说起来也是可怜人啊。”阿什玉道。
“是的。他常常夜里啼哭,我睡在士卒的大屋里时,每常都听得见。”归年点头。
“达达,你去把他请过来。他乍失手足,伤心自然难免。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或许宽慰他一下,也算略尽人伦。”阿什玉吩咐归年道。
达达把木大伏请了过来。
阿什玉先谢过了木大伏送药之情,又请他坐下吃茶。
那木大伏先时还有些扭捏,毕竟阿什玉身份尊贵,自己一个士卒,怎可与阿副将平起平坐?
阿什玉把他强按坐下,笑道:“你休要拘束,这里不是庙堂,亦非官府,不分贵贱。我听达达说,这些日子你心情不好?是为了你弟弟吧?”
一说到这儿,木大伏的眼圈红了。他叹道:“正是。我们兄弟两个,本想着同去同回,如今他去了,我连尸首都带不回去!我如何有颜面回去见父母?我情愿死的是自己!”
“嗯,这骨肉离散,往往叫人痛不欲生。我自小离开故国来到大唐,身边带着两个亲眷,在举目无亲的异乡,这个两人如同我父母一般。过了十岁,这两位亲眷害时疫,相继去世,那时候,我感到从没有过的孤单,心里的凄楚无以言表,吃饭不知道滋味,睡觉不能安枕,整日里浑浑噩噩的。后来,一位高僧告诉我,我的亲眷此刻正往西方极乐世界而去,如果我纠结于心,期期不舍,那他们也不能决绝而去,自然也不得超度。”
“真的吗?”木大伏问,“你给我讲讲,那极乐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无量色好,无量妙音。”
木大伏一脸懵懂,阿什玉情知他没有听懂,笑道:“你把眼睛闭上。听我给你细说。”
“在重重叠叠的栏杆里,是轻柔的纱帐,在纱帐里面,是青翠的树木,在树木的掩映中,有碧绿的池塘,池塘中间,开着硕大的莲花,莲花闪耀着五彩缤纷的光华。这极乐世界里,地面皆是黄金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