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感魅惑的话音还徘徊在耳边,先贤禅湿滑温热的舌头一下钻入李井阑耳洞中,缠绵舔舐,在里面转着圈圈……
“啊……”李井阑禁不住惊呼出声,周身窜过一道电流,手脚一阵酥麻,脸红一片,耳朵更是红如滴血。
先贤禅贴着李井阑的耳廓低笑,笑声魅惑而喑哑,炙烫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着她的耳朵,阵阵热气吹进耳洞里,李井阑动不能动,躲不能躲,只能咬着嘴唇阻止自己发出任何暧昧的声音。先贤禅见她这般情况,笑得更加邪恶,轻声道:“李大人,你好敏感啊……不知道衣服下面成什么样子了……”
李井阑怒从心起,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恶狠狠瞪着先贤禅,道:“日逐王,我会杀了你!”嘴中说出威胁的话,声音却软糯绵长,不但起不到任何威慑效果,更如挑逗一般。
先贤禅呵呵轻笑,浑身散发着邪魅之气,注视着李井阑愤怒得泛红的脸,道:“想杀了本王,嗯?那等本王见了你的真身再说。”说完,伸手到李井阑胸前,拉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
欺霜赛雪的肌肤裸露在月光下,娇嫩若清晨的花瓣,上面散发着温玉一样的柔和光泽,足以羞涩得月亮都躲进云层中。李井阑此时尚穿着官府,上身衣服被先贤禅彻底扯下,凌乱的堆在腰间,端的是艳若牡丹,纯若处子。
先贤禅眯着眼睛,视线锁定在李井阑胸前束胸的白布,神色激动,抬手抚上李井阑圆润的肩头,温热的指腹轻轻划过柔嫩的肌肤,触手滑腻,手指几乎要化在上面,一路滑过她精致的锁骨,滑向胸口,在束胸白布边缘游移,手指拈住边缘一扯,层层白布被抽开,胸前玉盘一样的突起显露出来,轻微颤动着,两点樱花晃动在冷风之中。
“先贤禅,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李井阑控制不住心中的愤恨,两行清泪滑下脸庞,泪眼瞪着先贤禅,恨恨喊道。她的身体气得颤抖,喉咙一阵麻痒,几乎要呕出血来,只觉无比屈辱。
先贤禅用指腹擦去李井阑脸上的泪水,碧蓝的眼中盛满怜惜,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吮去她的泪水,道:“湖照,若真有一天死在你的手上,本王也甘心。”
李井阑咬着嘴唇,恶狠狠道:“我说了,我不是什么见鬼的湖照!”
替李井阑拉上衣服,为她穿好,先贤禅动作轻柔,眸中一片深情,深深望进李井阑眼睛里,道:“若你不是湖照,为何手上会戴着狼图腾戒指?为何肩后会有蝴蝶刺绣?”说到这里,脱下自己左手食指上的狼图腾戒指,指着指环内部的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