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看,这戒指里还镌刻着你的名字‘湖照’,你手上的戒指内部也镌刻有字,难道你竟不知道吗?”
李井阑愣住了,她当真从来没有细细研究过这枚戒指,只是觉得独特,便戴在手上。
先贤禅取下李井阑右手食指上的狼图腾戒指,指着指环内部的字,道:“你看,这里面刻有我的名字‘先贤禅’,如果你不是湖照,天下间竟有这样巧合的事吗?”顿了顿,接着道:“还有你后肩的蝴蝶刺绣,和我的未婚妻‘湖照’的一模一样,找不到半分区别,你若不是湖照,又是谁?”
心中的吃惊简直难以形容,李井阑没想到自己在这个时代的身世如此离奇,嘴角凝上一丝苦笑,犹自嘴硬道:“先贤禅,这刺绣有什么稀奇,湖照公主肩后能有,别人便不能有吗?找个刺绣技艺颇高的人,绣上去又有什难的。”
先贤禅摇了摇头,视线灼灼,道:“你错了,在人体肌肤上刺绣,哪是那么容易办到的事?况且,这刺绣技艺冠绝天下,天下间除了她,谁能办到?”
李井阑疑惑的挑起眉,道:“她?她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