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炙烫的嘴唇一次又一次扫过她鼻尖,暧昧之极。
李井阑避不能避,鼻中满满全是先贤禅的气息,她心知,如再让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会产生一个她很不愿想象的后果,努力平复下心底的躁乱,顺了顺呼吸,以壮士断腕的语气道:“日逐王,你若继续如此,我便咬舌自尽,你信么?”
听到李井阑的话,先贤禅抬起头来,静静盯着她决绝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碧蓝的眼中幽光粼粼,光芒闪动间,一指点向李井阑胸口灵墟穴,盯着她错愕的眼神邪邪而笑,道:“本王想弄清楚的事情,怎么会允许半途而废?你说你不是湖照,本王现在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不然……绝对不放过你!”
李井阑胸口酸麻难当,灵墟穴正在她左边ru房右上方,先贤禅点她穴位的位置相当尴尬,脸上浮起两朵鲜艳的红晕,心中不由暗骂先贤禅色魔,又羞又怒,恨恨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臭蛮子!快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一旦脱困,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抬起手,轻轻拨弄着李井阑额前的碎发,先贤禅嘴角凝着邪笑,声音醇厚性感,道:“是么?本王还真想知道,你会怎么报复我……李大人。”
李井阑暗暗顺了顺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先贤禅的眼睛,道:“日逐王,我与当朝皇帝的关系亲如兄弟,我的话汉宣帝颇为看重,你匈奴现在不正盼望跟匈奴和亲吗?如果我愿意从中周旋,和亲之事成功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若是你办成此事,你在匈奴的地位将更加举足轻重,老上单于对你更会亲眼有加,匈奴其余诸王怎么与你争锋?待老上单于双眼一闭,这匈奴单于之位还不是你的吗?”
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下情况紧急,李井阑只得先稳住先贤禅,再思对策,她身为汉臣,刘病已又是她的铁杆兄弟,她当然不可能牺牲大汉帝国的利益。
李井阑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先贤禅静静睨着她,表情似笑非笑,心中权衡着利弊,低低笑了笑,道:“李大人,你的条件很诱人,呵呵……可那汉宣帝又怎是能够被轻易左右的人物?即便你真能够影响他,本王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自己说出的话信守承诺?”
这日逐王果然是在权力圈中长大的人物,要糊弄过去还真不容易,李井阑暗忖,挑了挑眉,问道:“你要如何才肯信我?”
先贤禅微侧过头,炙烫的嘴唇贴上李井阑耳廓,故意朝她的耳洞里吹了一口热气,感觉到她明显的颤栗,嘴角勾起满意的邪笑,轻声道:“如何才肯信?本王想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