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员是因为想通了才准备出手对付莫言?”江一草低眉。
“莫言在京中势大,你要我如何助你?”易夫人未曾回头,顺手拿起身旁的葫芦瓢浇了浇水。
“我要符言,还有姨在京中的人手,此外这两天各处生意必须由我统管着。”江一草接过瓢来,沿着土沿浇了一道。
易夫人微笑道:“这般大风险的事情,自然应该如此。”
江一草顿了顿说:“京里的人手,我指的是翠红阁。”
“不成。”易夫人回的很是干脆,“你也不是不清楚,阁子向来不会让外人插手。就先前那几样,另外……我再让闫海儿跟着你,你指派家里的人也方便一些。”
“也成。”江一草本就是随口一试,此时看她回答的干脆,自然一笑作罢,“姨还是种花的兴致不减,难怪符言种花的手艺不错,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行其事,呵呵。”
“前厅的那些官员你要不要见见?日后你在京中做事也方便一些。”易夫人想伸手拍拍他的肩头。
江一草似无意中向左行了一步:“我有我的打算,既然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道,见面就属多余了。”看着她落在空中那只优雅的手,微笔着伸手托住,相携往回走去。
见他二人回来,席上众人急忙站起身。易夫人从桌上拈起春风用过的酒杯,向着望江三旗一举杯:“京中事多,宋王爷能遣三位将军前来,实是我易家之幸,朝廷之幸。借我女儿杯中残酒,敬诸位。”浅浅饮了一口。
春风偷偷看了一眼母亲唇中杯沿,眼中闪过一丝惘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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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歌莫要胡语!映秀叛逆行人神共愤之事,从而落得身败名裂,正是天神垂怒,理当此报!”
正和酒足饭饱的一干人往外静静走着的江一草忽然听到数丈外大厅里面传来的声音,不由停住了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燕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江一草顿了顿,抬步,却没有向宅外行去,反向大厅里走了过去。送他们出门的闫海儿感觉有些怪异,急忙转身向内宅跑去。
春风和阿愁相视一眼,给冷五燕七说了声,便赶紧拉着易风跟了上去。
大厅里的杨大人正说的大义凛然时,“咯吱”一声,一位布袄裹身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门外寒风荡了进去,让那火烛顿时暗了两分。
江一草环视席间众人,盯着那位杨大人看了两眼,一咧嘴,露出满口白牙来,笑道:“好一场打落水狗的盛宴,只是这狗还没下河……”
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