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道:“正是正是,当敬夫人一杯。”
闫河笑道:“小姐今日回府了,正在后院里说话呢。”
“噢,易二小姐回府了?”
“诸位稍候,我这就去请夫人。”
“劳烦闫总管了。”
……
……
正当热闹之时,一直静坐在旁的谢仲歌捏着杯子转的手指忽地顿住。
“那……映秀之事?”
易宅后园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面上变色。
杨大人厉声道:“仲歌莫要胡语!映秀叛逆行人神共愤之事,从而落得身败名裂,正是天神垂怒,理当此报!此事朝廷早有定旨,何须再言?莫公虽为当年映秀夜指挥使,但他今次阴杀梁成乃是泄当年另一件公案私愤,可不是真如梁成当年上万言折中所说映秀一案有何可疑之处。你必得想清楚……”忽地语气一柔,黯然道:“可叹那梁大人也是一耿介君子,只是误听小人谗言,才以为映秀一案有何……太后怜他愚鲁可敬,饶他一命,不料他在黑狱之中苦守十二年,终究丧于私刑,痛哉痛哉。”
※※※※
易宅后院,亦是一桌酒。
从桐尾巷来的的人们正围席而坐,易夫人面带微笑地坐在主位,玉臂微动招呼着:“这些年和宋王爷一起做了些事情,你们江二哥也应该算是我易家之人,至于易风儿……”她向易三笑了笑:“你本就是我长盛城出去的人物,能有今日,我很是安慰。”
易三站起身来恭谨行了一礼。
“既然都是自家人,不妨随便一些,随意用。”
她面容静和,却让燕七这样的惫烂角色也是举止不敢有分毫散漫,双手老老实实地搁在膝上。只有冷五和春风是两个异数,一个正拿着筷子万分专注地消灭着眼前的美味佳肴,一个却是连正眼都吝于赐于自己的亲生母亲,光顾着拉着阿愁的衣袖悄悄说着话。
宴罢,江一草跟在易夫人的身后走到种植着奇花异草的园圃里。
“梁成死的真是窝囊。”江一草似随口说道。
“死得其所,怎能判以这二字?”易夫人抚着一株兰草轻轻说道。
“死得其所?”江一草叹道,“东条三那间黑牢可不是一个什么适宜的地方。”
“以身殉道,这道字便是其所。”
“好无味的一个字。”江一草无言一叹,“这个字似乎轮不到他,他甚至都没见过镇上一个人。”
易夫人沉默少许:“想通了?”
“无所谓通或不通,莫非厅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