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刻意压低声音,这句话顿时被几位官员听了去。众人皆非愚钝之辈,自然知道这人是在讥讽己等,不禁勃然大怒,只是心想此人无声无息地就来到此间,想来肯定是易家中人,也不好一时就发作,纷纷怒视于他。只有一直静坐在侧的礼部侍郎谢仲歌闻言笑了笑,向他举杯示意。
江一草微愕,笑道:“谢侍郎,又见面了。”
谢侍郎还未来得及回话,话语被打断的杨大人抢先喝道:“阁下何人?”
江一草冷冷盯了他两眼,忽地转身向园外行去。
众官员平日里地位尊贵,哪里见过敢对自己如此无礼之人,不由好生愤懑。杨大人见他竟岂不理睬自己,喝道:“阁下慢走!”
江一草仰首打了个哈哈,笑道:“私音不合众人听,本就不该进来看这两眼,打扰,告辞。”
杨大人一愣,试想易夫人相待自己也是礼遇有加,这嚣张的小子是从何处来的?拍案怒道:“来人啦!”
不知为何易家仆役无人相应,只有他守在前厅的两名随从闻着大人发话,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大人,有何吩咐?”
杨安恒寒声道:“把这人给我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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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安恒,十二年前御史台御史,今日户部主官,你好大的官威啊!”江一草回首看着那位杨大人,眉眼含笑,双瞳却散出一丝寒意,“十二年前梁成与你相约上书,你弃友自保,想来也是胆小如鼠之辈,如今何苦作这般激昂模样。”
杨安恒面上褚红一闪既没,咬牙道:“哪里来的蛮口污水的小贼,今日你既偷听到我们说话,为明日大事计,你可别想离开。”
那两个随从应了声,上前便欲去抓江一草。
江一草背对着众人,听着身后风声,眉头微皱。但他却并不理会,反是上前拦住了一个人,将手柔柔按在那扶在秀剑细柄上的女子手上。
他拦住了阿愁,却没有管易风行事。
易风从他身旁一闪而过,视迎面而来的拳风如无物,平淡无奇地抬起手来,“啪啪”两声,竟是如鬼魅般、其疾无比地赏了那两个随从一人一个耳光,也不知他这两掌是怎么打出来的。
两个随从痛唤一声,向后瘫在地上。易风扫了一眼厅间诸位官员,厉声叱道:“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一声喝说不出的厉然,竟让席间诸多朝中大臣一时不知应该如何,眼睁睁看着闯进厅来的人儿施施然地走了。
谢仲歌看着仍自余怒未消的杨安恒笑道:“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