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摇摇头,拍拍她的脑袋,温言道:“笨春风,别哭啦,你明年的生日哥一定赶回来……乖,别哭了,不要人家说这和煦扑面的春风小丫怎么忽然下起雨来了。”任他如何开解,小姑娘却始终是一脸离愁,又担心自己害得兄长不乐,只得强颜道:“春风化雨不成吗?”话声中却带着两声哽咽。
江一草转头对莫矶说:“莫矶,这我走了……”
“你放心,春风我会照看着。”
他摇摇头道:“这我倒不操心,咱这妹子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人照顾的份上。只是……”言语却是断了,竟似不知如何说下去,挥挥手道:“罢了,这次欠你一个情,将来总有法子还你便是。”
莫矶也不言语,伸出手去,在他肩上重重一拍。
“浅水滩救命之恩,却又如何算法?”
江一草嘿嘿一笑。正说话间,东城的老魏已经牵了匹马过来,他本是今日东门巡城值日官,昨日听莫矶说要为人送行,早将一切准备妥当。江一草走过去,拍拍乌溜发光的马颈,转头笑道:“老魏,这份礼可大了。”那老魏哈哈一笑:“这可是莫大人……”
话还未完,却闻得轰隆隆地一阵巨响,城门外驶来一辆马车,这马车却有些奇怪,前面用八匹马拉着,车身竟有城门的三分之一宽,红木作板,雕花为窗,窗棂子处用上好的羊毛丝绒包着,竟是华丽无比。
城门口的行人一瞧都有些吃惊,心道这是哪方来的王亲豪贵。却只见那马车顶上忽然被打开了,一个年青人站起身来,打了个夸张无比的呵欠,转头四处乱看着,口口念念有词,面有欣喜之色。只见他四周打一了揖,高声叫道:“各位京城的乡亲大家好,在下凉州谢晓峰,旅居异乡多年,今日方能回到俺中土国母亲的怀抱,实在是……”
却不知这京城百姓见多识广,什么样人物没见。这时一听竟然是个打西边来的土包子,轰地一声都散了,只剩下那年青人在车顶上独自发着呆。
莫矶低声询问道:“凉州,不是几十年前就被西山和晓峰占了吗?这人自称谢晓峰,和那西山始祖有什么关系?”一边的老魏却是笑道:“扯蛋的西山始祖,这谢家本来就是在凉州贩马的,几十年前天下大乱,几场仗打下来,可是发了大财。不过听说一直都不肯归顺西山,早年间就说着要回归本土的。这大概就是谢家的什么公子哥儿打前道的吧?”
众人听得原来如此,心道这种人家自然是富而粗鄙,也就不在意了。哪知那自称谢晓峰的公子哥站在马车顶上正自觉豪情万丈时,一转眼看到了众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