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币,我代你陪给他。”
刘名哭笑不得,却见莫矶和江一草装作没听见在一旁不知嘀咕什么,心知这小姑娘乃是大公子的朋友,万万得罪不起,只得依言从袋中取出银钱,双手奉上。递过钱后,忽地轻声在那小姑娘耳边说道:“一个小洞,随便拣块木板就补好了,哪用得着四个银币。您可真够高的。”
春风接过钱,似乎笑的更开心了,俏眉一动道:“那是。不过按察院的高人自然可以报损四个金币,这点小姑娘我是清楚的。”
不多时,刘名领着那个似乎以杀人为乐的下属回院报备,江一草三人也转回头向东城门行去。
“刚才那暗器是什么模样?给我瞧瞧。”莫矶看也不看江一草。
江一草故作一惊,道:“你说什么?”
莫矶淡淡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江一草作个无可奈何的表情,伸手递了个黝黑的铁物什过去。莫矶也不细看,便找了张纸包了起来,笑骂道:“你小子刚才忽地一瘫,倒唬了我一跳。”江一草眉飞色舞道:“谁不知你莫大公子武艺高强,人又生的俊朗。我刚才是给你一个在美女面前展示的好机会。”
春风正捏着四块银币高兴,听到二人说话,急忙凑过来:“美女?在哪儿呢?”
莫矶面上一窘,江一草在一旁哈哈大笑,揶揄道:“果然不愧是有名的笨春风。”
过不多时,便过了景阳门,近了东城门,这时日已将坠,只见进城之人,却难觅出城的。莫矶笑道:“本以为今日因我之故,会给你有些不便。不料却是有人冲着我来了。”江一草正待接话,却远远瞥见城门下石板上蹲着一人,右手伸出两个手指自左手腕间比划着一横。
莫矶内力深厚,眼光也远,瞧见那人便有些不喜,道:“这不是西城的那个什么老大符言吗?蹲在这儿干嘛。”他本身是巡城司的官员,见着这些人便头疼。
江一草笑道:“今日是给我送行,将你那套公文嘴脸收起可好?”瞄了一眼符言道:“我也认得他,在西城里倒是威风的很。”一转身对着莫矶说话,却偷偷将右手背到身后,伸出个大拇指对着城门下的符言晃了晃。
符言一瞧,嘿嘿一笑,带着身边的跟班沿城墙根底下走了,看也不看一眼这正在道别的三人。
莫矶言道断没有此时出城的理,不若待天黑后去城外的驿站住一晚再走。江一草却是摇摇头,似乎有所顾忌。方才还笑盈盈的春风小姑娘,此时眼眶子里却泪花转个不停,手拉着江一草的袖子,似是一刻也不愿放开。江一草看了看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