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着的三位神官围住,空幽然一见,心中顿时紧张起来。
“好大的阵仗。”那少年将双手笼入袖中,面带微笑说着。
只见他向三位神官行了一礼,淡淡道:“东都宋离,奉家父命向诸位庙中人见礼。”
轻立竹叶间的空幽然听着这少年如此说话,不解何意,正自纳闷时,却见着另两位少年借着两侧断墙,躲着晨光,悄悄从院后掩至前街。
三位神官亦是武功高强之辈,此时却不知为何察觉不到街上的异样,见院中出来一贵气少年,且自称东都劳亲王之子,不由疑窦渐生。其中一人脚下重重一踏,身子其疾无比地划向前方,一伸手,便扼住那位自称宋离的少年咽喉。
贵气少年呼吸吃紧,却是面色不变,清澈眼光看着身前的神官,恚怒道:“竟敢对我动手,真是好大的胆子。”伸手便欲将颈间那只铁手扳开。
这出手的神官本就有些对此子身份摸不准,此时见他面色凛然,毫无心虚之态,更是心中惴然,暗想若真是宋大神官遣二世子为秘使,自己这胡乱出手只怕不妥。又感他指上体内毫无内力,心道纵使放了也不怕你胡来,便松了手。
手一松,便觉肋间中了一指。
掩向街中的两名少年里较小的那人不知用了什么身法,竟是从院墙侧角处一飘而至,伸了细细手指点中他的肋腹。
这神官被这一指戳地半身一麻,正待还手,却发现右手还被面前那贵气少年握着,握的好紧。
电光火石间,便觉得一硬物被由下至上戳进了自己体内。他低头看着一柄短剑从自己腹中斜斜向上插去,只余下一个剑柄留在外面。
被偷袭!被对面那位贵气少年偷袭!
神官似能感觉到冰凉的铁器正撕裂着自己的皮肉,那有些发苦的剑尖已触及自己胸窝,喉头一甜,痛意之中绝望渐生。
但他毕竟是神庙高手,又怎甘心死在这两个不知名的少年手里。闷哼一声,探手复又捏住面前贵气少年的咽喉,指尖正待发力,却不料先前戳他一指令偷袭成功的少年竟是不言不语,其快无比地在深深戳入他胸腹间的剑柄上使力一按!
冰凉铁器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好痛!
神官指尖一松,正张嘴欲哀呼,却不料先前还在他手上的贵气少年竟是沿着他长臂扑身而上,一口咬在他的咽喉之上!
本应是临死前的惨嚎就因这一咬而化作了呜呜绝望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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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幽然却没有注意这一场无声快魅血腥的厮杀,她看着街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