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鼎有些头大。
五十多岁的他还算中生代,但比起三十多岁的团长,他还是更像是老一辈的人。
在他这个年岁的人,对于基地一直秘而不宣的事多多少少是知道的。
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想到刚刚郁千川在自己面前那得意劲,张鼎很难理解对于真正的老一辈来说,那个人意味着什么?可以让他们这么……有恃无恐?
是的,以张鼎的性格和对郁千川的个人观感,绝对不可能妥协。准确说违反自己公正无私的原则。在他看来,学生犯错,自己对他做出处分,这是公正。不接受求情,这是无私。
可是,这算什么?带着人来自己这里耀武扬威,一副你不把我孙子的处分撤销了就是十恶不赦的姿态。
当了八年的部长,当了十多年的教导主任。大大小小的处分决定从他手里签出去过。形形色色的求情的家长,说情的其他系统的同事都见过,这么嚣张的……对,就是嚣张!还是头一次见。
……
基地行政中心大楼。
像郁千川这种基地老前辈密密麻麻地围在总接待室外面不停向里面张望,活像个好奇的小孩子。
“我说,能量都充满了,怎么还没醒过来呢,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老木头,你懂这个,你快给看看啊!”
“一分钟你问七八遍你烦不烦,都说没坏,咱等着就好了!”
问话地老头不满,“你怎么一点也不急啊?”
“谁说我不急啊!你没看我手一直抖啊?”
“别吵别吵!”还有人劝架。
这时候总接待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团长和委员会委员们正在会议室开会。
“每天过得都一样,偶尔会突发奇想……”忽然一阵对于门外老人们来说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
“醒了醒了!快过来看!”
所有人都激动地围了过来。
总接待室里确实没有“人”,有的只是一个机器人。
说得再具体点的话,是一只蓝色的、圆滚滚的猫形机器人,胸前系着一只黄色的小铃铛,肚子上挂着一个小口袋。
自从昨晚来到基地,这个机器猫在表明了来意之后就耗尽了能量,进入休眠状态。没等团长齐凌做出决定,闻讯而来的老人们就七手八脚地把它抬走送到机械维修间。又是充能,又是检查,折腾了一宿。后来要不是团长派人叫他们把它送到总接待室放着,那些老人们几乎要把它藏起来。
机器猫转了转脑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