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已经第五次进来添茶了,就这一会功夫,茶叶的消耗量比得上平时一周。
看着脸色青地能滴出茶水来的部长,虽然很好奇刚才走出去的几个老头是什么人,想想还是别问比较好。说起来,部长一不开心就会喝很多浓茶,这都快两升水下去了,看他的样子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在基地里能当上部长的都不是一般人……
这边想着,秘书就走神了。
张鼎皱了皱眉头,问道:“有事吗?”
秘书回神,“啊?”
张鼎不满道:“啊什么?我问你有事吗?傻站那干什么?”
秘书一紧张,不小心就把心里想的问题问了出来:“那几个老先生是什么人?”
话一出口,秘书就想把自己的嘴巴缝起来。
预想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秘书连忙说道:“那个,我没事了,先出去了。”
张鼎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想知道他们是谁了?”
秘书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那个跟谁都像要债的一样的部长吗?
张鼎自顾自地说道:“其他两个是委员会的上任委员,那个高瘦的……叫郁千川,是上任教育部长,也就是郁孟乔的父亲,郁文的祖父。这一家子人啊……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都是惹麻烦的主。”言语间尽是无奈。
“那他们是来说情的?”张鼎一反常态的好说话,秘书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试探地问道。
“说情?哼!分明是带人找我示威来的!”想到刚才那窝火的事,张鼎不爽地抱怨道。
这么一说,秘书就懂了。昨天会议研究了这场考试意外,决定给那两个搞乱了晋级考试的学生做记过处分。本来是今天公布,巧不巧的,还没公布,他们就来了。那位前任部长还是其中一个学生的爷爷。此间,不言而喻。
见部长没有其他想说的了,秘书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
张鼎抿了口茶水,打开通讯腕圈,又看了一遍昨晚收到的讯息。
郁千川是八年前退休的。没错,八年前那个教育改革就是他在临退休前搞出来的。
在当时着实是引起了好一阵轰动。
结果因为方案不成熟,留下了很多漏洞。于是这补漏的重担就全压在了继任者的身上,也就是张鼎。所以张鼎对于他那位前辈,实在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可惜郁千川年纪够大,资历高老。像他们这种退休老人,在基地里虽然没有直接的权力,但是他们的意见谁都不能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