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车费都不知道多给了多少,所以在丈夫起身去劝架的时候,便以此为话题,和谭越聊了起来。
“唉,谁家也不省心,我们这家亲戚这几年也挺难的,不过谁也没法子,这几年,他家的运道实在是差了些呀,做啥啥赔钱,这不,原来比我家强的没边儿来着,现在呢,越穷越吵,越吵越穷……”
却原来,这家人家以前是开饭店来着,刚兴起旅游热的时候,他家确实看在了前头,因而在前些年很是赚了一些钱,只是近两年却不知怎么了,先是有客人在他家饭店吃饭食物中毒,后来又接连不断的出了几次风波,为了这些事儿,多年的盈利都搭进去了还不说,就连老本儿都伤到了,换个行当吧,还是不行,常言说得好,做熟不做生,新开路途哪有那么好走的呀,所以到现在,可谓是每况日下。
“小谭!快!快来帮下忙!”正说着呢,包恒在那边却喊了起来,谭越不禁一愣,招呼自己做什么呢?但不管怎么的,包恒都招呼了好几遍了,谭越决定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