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也不想住在这儿了,毕竟是老房子了,又是老式窗户,阴暗潮湿了一些”,包恒却不以古宅为傲,倒是想搬到现代化的楼房里去了,果然人与人心思必不相同呀。
包恒的两个儿子正在外边实习呢,因此并不能赶回来,所以这次小聚,也就是包恒夫妻两个和谭越兄弟二人罢了。
包恒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家里出了房子,所有的家具和用品,都十分先进,但这样的配备,却让谭越感觉很失调,不过早就知道包恒的文化水平不高,索性也就不讨人嫌了。
头脑、“锅子”、永昌板鸭、施甸三味、坛子鸡、透心绿再加上几道山林素席的菜肴,还别说,包恒真是准备得很充足了,坐下来,用白瓷杯子倒上点黄酒,就在这四合院的廊檐前边,吃喝起来那是相当的惬意呀。
月色很好,再加上窗户中偷出来的灯光,即便是院子中没有特意照明,但桌上的饭菜也好,还是几个人的面目也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谭越特意没让包恒点灯,就趁着这稍微有些朦胧的月色,月下小酌还是很有情趣的。
“包大哥,其实您现在也就算是熬出来了,两个弟弟都面临就业,过了这一关,你可就省心多了!”这种情形下,也只有聊家常是最合适的,谭越看着不复出租车中那种奔波劳苦的包恒,宽心的话是滔滔不绝。
“你说的也是,过了这一关,其后的娶媳妇买房子其实也没啥难的,钱虽然不见得够,但也差不多了,我们老两口,只要帮着俩小子将这一关过去,以后哇,我就把车一卖,也养养鸟什么的!”
“是啊,您这车加上手续也能卖个十几二十多万的呢,几乎也能换一套不错的楼房了。”
就在他们说笑怡然的时候,邻居那边却传来了一声怒意腾腾的大吼,紧跟着就是噼里啪啦的盘碗打碎的声音,好像是因为什么争吵了起来。
“这又怎么了呀,三天两头儿的吵!他爸,要不咱去看看,总不能装着没听到”,包恒的妻子侧耳听了听,对包恒说道。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为建刚的工作?建刚那小子眼高手低,总想换个清闲又挣钱多的单位,这都吵了多少次了?”包恒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小谭,你哥俩先吃着,我去看看,那边儿拐着弯儿还是我家亲戚呢,都吵成这样儿了,我也不能装听不着,没事儿,我几分钟就回来。
“您去吧,没事儿“,谭越赶紧说道。
包恒的妻子倒是怕冷落了客人,听丈夫说,这俩小年轻别看岁数都不大,但人家可是有能耐的人,而且这几天也十分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