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
“子谦,你会舞剑吗?”
“回娘娘的话,会的,姐姐有教过我一些剑法。”
“那你能舞剑给本宫看吗?宫中乏味,还从来没人舞剑给我看。”
白子谦一怔,看向白子矜,白子矜默默点头,他这才道:“臣遵命。”
林公公为白子谦寻来一柄未开锋的长剑,白子谦执剑站在凉亭外,唰唰舞剑作响,皇后在上看着,眼眶渐渐湿润,嘴边却笑意绽放。
“子谦如今能文物双全,多谢你。”
“他是我弟弟,我自然要费尽心思让他成才,边关八年,他也磨砺了不少。”
皇后将眼角未落得泪水拭去,笑道:“是啊,我看他确实和八年前不大一样,仿佛换了个人一般,他既然是你弟弟,还望你以后好好待他,为国效力,在朝堂有一席之地,你也能有个好归宿。”
白子矜没有接话,她心底似乎已经猜到了皇后想要说什么,果不其然,皇后见白子矜没有回话,咬咬嘴唇,鼓起勇气道:“白姑娘,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情总有它变化的原因,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该是自己的,别人怎么抢也抢不走,不该是自己的,自己再怎么求也求而不得,你说是吗?”
白子矜看过来,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皇后,嘴角轻扬,她知道皇后在担心什么了,她害怕自己将这一切真相说出,害怕自己夺走她如今的一切,白子矜想起她以前在付府的生活,释然了几分。
嫡女在继母手下唯唯诺诺讨生活,唯恐自己被怨恨,婚事被继母使坏。可如今她成了皇后,锦衣玉食暂且不说,更是被人细心呵护,她又如何甘心又过回以前的生活?
她看着皇后身上的凤衣,金碧辉煌的金钗玉饰,笑道:“是啊,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看重的东西别人并非也同样看重,你视若珍宝,人家说不定不放在心上。”
白子矜自问,这明示暗示已经够明显了,她做她的皇后,自己当自己的白小姐,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欠。若是她能安分守己,不多生事端,也就罢了,若是她硬要来犯,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白子矜这话,也不知皇后心中如何想的,只见她久久未语,盯着自己修的平平整整的指甲,半响不说话。白子谦舞剑已完,将剑收回剑鞘,对皇后拱手道:“臣学艺不精,让娘娘见笑了。”
皇后这才回过神来,起身笑道:“你武艺很好,以后若是能为国效力,也不枉这一身的好武艺,本宫累了,就不妨碍你们姐弟二人在这观赏,若是有机会,再来宫中,和本宫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