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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公也是不解,这皇后娘娘在未央宫病了好些年,没有皇上的陪伴,从来都不曾独自出宫门,今日怎么来了御花园了?
不解归不解,还是连忙令人准备,白子矜姐弟二人站在一侧,不多时,一女子身着大红凤衣,被无数宫娥簇拥而来,娥眉粉黛,金钗凤尾,雍容华贵不言而喻。
“臣女白子矜见过皇后娘娘。”
“臣子白子谦见过皇后娘娘。”
白子矜两人自是拱手行礼,却久久不见那皇后出声,良久才听见一强装镇定的声音道:“平身。”
白子矜抬眼,直直打量着皇后,却看见皇后同样也打量着自己。
自己看自己,这是何等的诡异。
皇后不曾说话,在场之人自然也不敢出言,气氛凝重。
林公公早就命人在御花园的凉亭内搬来好些御寒的帷帐,如今秋高气爽,皇后身体不好,还是小心为上。
皇后被宫娥小心扶坐在软榻之上,端茶的捶腿的,忙得不亦乐乎,白子矜和白子谦垂首站在中央,不言不语。
皇后咳嗽了两声,略带歉意道:“本宫身子不好,怠慢二位了,林公公,快给二人赐座。”
“是。”林公公听了,连忙令人抬上两座椅在下首,白子矜刚坐下,又听见皇后语气虚弱道:“在未央宫里,听见皇上召见你们所以便来看看,如今宫中萧条,御花园也不曾好生打理,二位且随便看看,不用拘礼。”
白子矜不知道她为何要出现在这,不过在众人面前,也只好陪她演好这场戏,当下便道:“娘娘好意臣女心领,只是今日也出来些时候了,子谦还要去军营练武不敢耽搁,稍会儿便要出宫去了。”
“哦?子谦如今在军营练武?练得怎么样?”
“子谦虽然底子不好,但好在勤于练习,两个月后的武举相信没什么问题。”
皇后听得此言,看着白子谦满意笑了。
白子矜也明白,她才是白子谦的亲姐姐,虽然以前与白子谦姐弟之情并不浓厚,但这骨肉亲情,还是有的,她还是想看到白子谦成才。
“子谦会武艺,想必白姑娘在家也常有教导,白姑娘有弟弟相陪,实在令人羡慕。只可惜本宫常在深宫不得外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白子矜没有说话,静静看着亭外一株盛放的牡丹。白子谦不明所以,直接回道:“皇后怎么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呢?皇上对皇后如此情深,这可是全安国都知道的。”
皇后听了,看向白子矜,笑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