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东西。”方金凤用手护住毛巾,没有让王大海抢去,然后给王大海解释,“只怕你今年躲不过去,血光对人能造成车祸、刀伤、枪伤或是开刀等一切流血的人身事故。”
王大海虽然不相信这些迷信,但为了母亲心安,他耐着性子,看看母亲从算命先生那里,花钱买回来一些什么化解血光之灾的法子。
方金凤把毛巾平放在客厅的方桌上,轻轻地揭开毛巾的折叠,待完全掀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崭新的缝衣针,灯光照射下,银光闪闪;还有一个涂着红色颜料的鸡蛋,白色毛巾衬托下,显得格外的鲜艳夺目。
“这是给我吃的。”王大海对缝衣针不感兴趣,他拿起鸡蛋,口中说着要吃。
“你闭嘴,那是生鸡蛋。”方金凤打了一下王大海伸出的手,嘴中说,“此法是用鸡蛋滚身,用来破解消除灾厄,以保平安。”
“我拿回去,晚上睡觉前,自己往身上滚。”王大海沉不住气,想玩一个滑头,既不得罪母亲,糊弄得她心安;又省事,拿回去滚还是不滚,看王大海的兴致。
“把衣服脱下来,如果再胡说,菩萨可能不保佑了。”方金凤没有理会王大海的意见,她直接命令王大海把上身的衣服脱下来,最后,连里面的一件背心,也全脱去,露出赤膊,光着上身。
方金凤拿着新毛巾,从王大海的颈部开始,自上而下,擦拂着上身的各个部位。
“痒死人了,还是我自己来擦。”王大海退让着上身说,他感觉脱去衣服后,冷得打颤,接着母亲方金凤用冰凉的毛巾,轻轻地扫过皮肤,痒滋滋的,难以忍受。
“从小到大,就是你不听话,如果你来擦,就不显灵了。”方金凤板着脸,对王大海的不配合,表示出不高兴。
“干干脆脆擦重一点。”王大海如实地提议道。
“算命的说,只能轻拂,如果重,则把异界的人吓跑了。”方金凤虔诚地解释。
擦完上身,下身跟上身一样,也要擦拂一遍。因为有了上身擦拂的经验,王大海主动配合,穿好上身的衣服,然后迅速把裤子脱下,只剩下一件裤头,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由母亲去做法子。
看样子不是一会儿的工夫,王大海老老实实地听从母亲的安排,如果再话多,耽误的只是王大海的时间。白毛巾擦拂以后,紧接着滚鸡蛋,方金凤用手握住红鸡蛋,与擦拂位置相同,贴着皮肤滚,考虑到怕王大海受凉感冒,还是分两次进行,先上身,再下身。
很顺利,红鸡蛋滚完了,王大海穿好衣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