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没意思,想哭的话,我会装做看不见的啊。”
“的确是没意思。你太好骗,没挑战性。”又恢复那刺人的语调。
“什么啊?”耀熹推了推静兰,低声道:“谢谢你,我不过是最近心情不太好,会没事的。”脸上仍然是美丽的笑容。
“别憋着。”静兰又一次把酒碗满上。他不知应该做什么,只觉得耀熹的眼泪很刺目。
“好了我真的没事,哭过了就得动起来,不是吗?”耀熹一边说还一边挥动着手臂,好像很有动力似的。
静兰微微一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有一点凉掉的面,微微瞪大了眼睛。
“好吃也不用这样的。”耀熹莞尔一笑。
静兰嘴角一扯:“想太多了吧,我的意思是你的厨艺再磨练十年都不够小姐的好。”
切。
耀熹抿抿嘴:“真是脾气恶劣。”
“你说什么来着?”静兰顿了一顿,然后恶质一笑,“你为甚么怎么关心我呢?让你担心了呢。”
耀熹承认自己很想揍他。忍,我忍,我彩耀熹忍。
“你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去看大夫的。”耀熹学着静兰恶质笑笑,“还是你想我担心你呢?”
“…..说不过人就别死撑。”
切切切切。
耀熹瞪着静兰,静兰也就这样看着耀熹。最后还是耀熹先别开脸摇头失笑。
旁边也传来静兰的浅笑声。
“真不知你这人是怎样长大的。”
“我看你也不好得去哪里,你怎么长大的?”
“我没有父母,可是自己照顾自己长大的,自小就会做饭,洗衣,针线,”耀熹顿了一顿,的确,父母抛下自己,就算有阿姨收养,这些事还是得自己做。“难道像你一样,一副臭脾气吗?”切,叫你就会刺人。
“你给我再说一遍试试?”静兰勾起了一个恶质笑容。
耀熹下意识地往披风里蹭了蹭,忽然好冷是怎么一回事。“是~小女子不敢了~大人您大人有大量~”
静兰不自然地打了一个冷颤,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结果二人都很有默契地同时别开了脸失笑。
然后再喝了不知多少碗酒,一直喝到两个人都醉了才罢休。
亦好。有什么心结都拿出来谈了一番,解开了就好。
静兰倒是没想到结识到了这么一个女孩。一个如此倔强聪慧的女孩。
而他没想到的,是还有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对这个女孩产生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