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红府,本快累死的耀熹却睡不着。也好,出去走走,看看夜色也不错。——耀熹如是安慰自己。
拿上披风,耀熹到了厨房,却意料之外的看到了静兰。
“晚上好。”耀熹笑笑。静兰点点头:“今晚,谢谢你。”
这人。有人说谢谢的时候带着这么一个沮丧的表情的吗?
耀熹轻叹一声,径自去煮面,她可一晚未吃。“要吃吗?”
静兰倒是出乎意料找了个位子坐下,微微应下。换着平日,恐怕都会用一大堆恶言恶语来刺耀熹。反常,太反常。耀熹侧头想想,其实也不难猜,那个温柔的王送了酩酊大醉的秀丽回来,依静兰的性子,又自责了。
“我说,有时候是要放手的。”耀熹搅拌着锅里的面,随意的说。
“先管好自己。”却依然是那沮丧的表情。
“骗我有意思吗?最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的心。”耀熹把煮好的面放在静兰面前,自己也坐在静兰对面吃面。
“小姐是我的家人。”
耀熹看着静兰的样子,不忍地皱了皱眉头:“对不起。”耀熹低下头去,“我没看好秀丽,但我真的不想阻止。她的梦想是官吏。我擅自改主意了,抱歉。”原本,耀熹是要帮静兰阻止秀丽的,无论错对,她都没谨守约定。
砰一声的,一只大碗放在了耀熹面前。
耀熹抬头一看,静兰把余下的酒倒了出来,酒香实时弥漫在空气中。
耀熹没再出声,默默拿起了酒碗,陪着静兰一饮而尽。
什么啊?想保护的人,却不需要自己的保护,当她真有危险时,自己却只能看着她受伤。
静兰看了看耀熹,心下真不知该怎样形容。他明白秀丽的梦想是为官,那个喜欢倚在他身旁少女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长大,然而自己无能得要少女反过来保护。静兰再喝了一碗酒。连自己都措手无措的事,又怎可以责怪别人。
“你做得很好了。”静兰还是说出了这么一句。
耀熹低了低头,不知为什么的,突然其来的就只有鼻酸。耀熹站起来抬手擦擦脸压下鼻酸,却终究一下哭出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脸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鼻酸越发强劲。
静兰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静兰踌躇着把怀里的手帕递给耀熹,然后拉过掩脸痛哭的女孩,拉紧女孩身上的披风:“其实你憋着很久了吧?”
耀熹接过手帕,擦干了脸上所有的眼泪,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你呢?明明憋着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