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任是何人也难逃绑缚。”“师姐果然好造化,得了这个宝物,羡煞人也。”清翎闻听忙道:“此物乃仗师弟妙计所得,我如何敢独占?”柴荣笑道:“师姐如何忘了,方才师姐说凡事皆有定数,不可强求。这捆仙索既落在师姐之手,必该师姐得着,此非定数么?”清翎听了啐了柴荣一口,道:“好个柴荣,竟然与我耍起嘴来。也罢,今日便叫你领教我的本事。”这清翎假意上前欲打柴荣,那柴荣只道是真,慌忙便走。二人一前一后,电光石火般一路飞奔,早过山谷。
将至山中,地势越趋平坦,又行数里,现出一片镇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柴荣道:“师姐,你我进镇歇息片刻,用些饭菜如何?”清翎笑道:“亏你食了朱草,如今怎耐不得饥饿?”柴荣面露苦色道:“师姐只道朱草可脱骨成圣,却不知我腹中早已饥饿难耐。”清翎知柴荣初离凡尘,尚不能辟谷,便应了他,一同进镇来。柴荣还好,外表是常人摸样,那清翎却是身背六翼,惹得街上众人莫不争相观瞧,若非她面善,众人早已逃命去也。二人也不管众人如何议论,选了一处酒家,择个僻静处坐了。柴荣命小二上了些素食,风卷残云,吃得不亦乐乎。清翎却只饮些清茶,道法奥妙,可见一斑。又向小二问了所在,却在罗浮山上,距华山远矣。
且说柴荣饭至半酣,忽听街上一片嘈杂。清翎本世外之人,早已撇了凡事俗心,并不为此所动。柴荣却不相同,毕竟初得真身,舍不得六欲七情,被那好奇之心引向窗来。低头看时,却是街上人众围住一褴褛道人,推推搡搡,吵吵闹闹。柴荣见那道人可怜,与清翎说了声,转身走下楼挤进人群来看,正看个真切,好个邋遢道人,只见他:
脸不洗,眼半闭,须不洁,发不理,难见蚕眉龙凤目,不识尊严笑华夷;冠不正,带半系,履不着,袍不披,难见狮肩龙虎腰,不识仙体哂天地。两侧丝绦起尘埃,一尾拂尘扫天机。醉卧菖蒲观明月,困坐莲台赏云霓。胸怀三才并四象,手握五行与两仪。脚踏七星和八卦,头顶乾天悟玄迷。
柴荣看罢,忙向旁人问其中缘由。却原来道人于这酒家化缘,店伙计见他衣衫褴褛不给施舍,喝道人速走,道人不依,二人才吵将起来。柴荣闻听便起恻隐之心,先将围观众人喝散,又与店小二说明自家与道人供应饭食,便扶着道人一步步走上楼来。到得楼上,请道人坐了,命小二撤去残席重摆素斋,自己于一旁相陪。清翎不明缘由,问柴荣其中曲直,柴荣说了一遍,只听得她摇头叹息,不题。
再说这道人,虽是得了柴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