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如何?”
刘全脸上阵青阵白,心中闪电般盘算了一番,暗想有吴歌在此,自己决计讨不了好去,这小贼数月不见,功力更胜往昔,只怕世间已无敌手,就算自己把温州府的下属尽皆召来,一样与事无补,再者那日在宫中,这小贼与皇帝闭门秘谈,连自己都只能恭侯于外,不知他与皇帝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今晚的事,看来只能如此善罢,当下“嘿嘿”一笑,道:“既然吴少侠开了金口,杂家当然不能不给面子不是。好,今晚之事,一笔揭过,只要段老先生不介于怀,杂家日后自也不会再来寻老先生的晦气。告辞。”
言罢,转身便走,那段小轩扶着他,竟也要离去。吴歌大怒,森然道:“段大人,你就这样走了?”
段义怒道:“让他滚,从今往后,我都不想看见他,就当我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段小轩身子一颤,转过身来,跪倒在地,朝段义磕了三个响头,复站起身,一言不发,扶着刘全,径自去了。
眼见他们身影消失在林木之后,段义两颗老泪夺眶而出,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吴歌扶住他,道:“段老伯,我先助你疗伤,其他的事,从长计议。”当下扶着段义回到屋内,道:“淳子,你来为我护法。”
春田淳子应声侍立在旁。吴歌扶段义坐好,伸右掌按在他后背“灵台穴”上,将一股浑厚之极的“雷神之息”缓缓渡了过去,诸神殿的绝世功法当真是威力无比,神奇至斯,凡真气所到之处,刘全所留在段义体内的那道阴劲便如春雪遇骄阳,顿时冰消雪融。不到一盏茶的光景,奇经八脉通透,不但清除了阴毒暗劲,连受损的经脉也扶正愈合,伤势基本痊愈。
吴歌道:“成了。”撤掌收力,道:“老伯,你吐纳几口气,看看如何?”
段义依言吐纳,只觉内息的运行较之以前至少快了数倍,而且以前在手少阴心经,手少阳三焦经和足厥阴肝经中数处真气运行滞涩不畅之处,也已豁然贯通,显然不但愈了伤势,连内功都精进了一层。
段义急转身站起,看着吴歌,眼圈渐渐红了,身子也微微颤抖,道:“你……你是吴藏神吴兄弟的儿子,是不是?”
吴歌先前见他会使沛然刀的绝技,心中就知他与父亲大有渊源,适才疗伤之时,更查觉到段义体内的内功正是“雷神之息”,拳脚刀剑上的招式或可偷师,但内功心法若无人心口相传,那是决计无法偷去的,只因真气如何运行,气息如何凝聚,都在体内,外眼无法得见。所以依此判断,段义与父亲之间关系匪浅,只是段义的内功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