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的不孝逆举,登时心神大乱,刀意大失,刀法中露出好大一个破绽。
刘全等的便是此良机,当即拼尽全力,猛扑上前,一针扎中段义的“气海穴”,破了他的护身真气,跟着左掌倏出,“碰”的一声,重重地击在段义胸膛之上,心道:这下大事成了。
哪料一个念头未及转过,段义胸膛之中突然反震出一股巨力,这股巨力之强,当真是如海如山。刘全大吃一惊,猱身急退,饶是他趋退如电,也已不及,只听“喀喇”一声,左前臂尺栳二骨皆断,痛得他抽了口冷气,那股巨力兀自还不消散,顺着手臂直窜上来,刘全更惊,右指迅捷点出,在自己左臂腋前“大包穴”上连点两指,这才化掉了那股巨力。
他这才有暇定睛看去,只见段义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人,这人身材高大挺拔,虽站在段义身后一臂之距,依然比身量中等的段义高出了半个头,露出了一双亮如朗星的大眼,似乎年纪不大。
刘全胆战心惊,立时明白单以段义的修为,既然护身真气被破,决计无法单以一口真元,反震出如此大力,定然是他身后这人出手相助,以隔山打牛的神通,隔体传功,这人功力之深,身手之快,当真不似人间之类,不由颤声喝道:”何方高人,为何坏我大事?”
段义身后那人“嘿嘿”一笑,道:“刘大公公,你能保住左上臂肱骨不断,看来数月不见,功力精进不少啊。”
说话间,这人缓缓走了上来,月光下只见他剑眉星目,一抹冷笑,清冷如月。刘全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道:吴……歌,竟然是这个小贼,难怪有如此大威力,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会在这里撞上他?这小贼在此,那当真是万事皆休了。
这一瞬间他心神大乱,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那锦衣百户段小轩急忙扶住他,道:“公公,你没事吧?”
段义见这个儿子只顾讨好权贵,却对自己这个生父置若罔闻,心中伤心失望之至,“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段小轩一惊,叫了一声“爹”,身子动了动,却没走上来。
吴歌一惊,伸手拉住段义脉门,只觉得他脉息急速紊乱,心中一凛,暗道:我只道刚刚那一道雷神之息自后背灵台穴渡入老伯体内,尽可化解刘全针上的阴劲,想不到老伯还是受伤,又被他这不孝子激惹,致使心脉受损,宜速施救,不宜多耽。当下朗声道:“刘全,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何恩怨?这位段老伯是我知交,有我在此,定不能让他受辱,你若知趣,速速退去,若是不服,大可与我较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