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
——李停初居然不还手,任由两个大汉架着他,去向了最底层。
(三)
最底层不是牢房,却已与牢房没有多大差距。不同的是,牢房是一间一间的,而这里却是整一大间。
没有床,桌,椅,只有草,还有人。
大汉打开门,直接将李停初扔了进去。
李停初一被扔出去,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呀——疼死我了。”
原来是李停初被扔到了她的身上。
李停初笑道:“不好意思。”
这女人白眼一翻,道:“你说你这么大的男人,连他们两个都打不过,你耸不耸?”她盯着李停初的剑,蔑视道:“就你还佩剑呢?不怕脸红?”
李停初沉默。
虽然他没有过女人,可他至少明白一个道理——不要跟女人辩论,因为男人永远都不是女人的辩论对手。
李停初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环视四周躺着、爬着的人。
女人低声道:“耸还不认,不是男人。”
——原来李停初是故意输掉的。
赌场除了赌具之外,永远少不了两样,那就是打手和“牢房”。因为哪个赌场都会碰到赖帐的赌棍,单是打他们是远远不够的,当然还需要一个地方关禁他们。
如果尚鹊心真的来过这个地方,如果真的是在这个地方没了消息的,那他就可能是被关在了某个地方。
只可惜,这里并没有尚鹊心。
“喂,你看什么?”这时女人忽然又叫道。
李停初终于开口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找人?”
女人一怔,笑道:“难道你是故意让他们抓进来的?”
李停初摇摇头,叹道:“他们太厉害了,我不想进来也得进来了。”
女人原本的笑容忽然又没了,叨叨道:“我就说你是个肉蛋,果然没错。”
李停初突然一惊,冲向躺在地上的一个人,扶起,道:“东方,你怎么在这?”
这人原本已经熟睡,脏兮兮的手摸了一把眼睛,勉强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喜道:“李,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李停初道:“我来打探尚的消息。”
这人坐了起来,目中忽然闪出悲伤,叹道:“尚,他已经死了。”
李停初一怔,失声道:“什么?”
这人道:“尚已经死了。原来他也在这里,可他非想着逃跑,最后被那柳若彬发现了,就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