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那无疑就是他输了,那为何他输了还这般轻松?
庄家居然还不敢收下李停初押下的注,喃喃道:“爷,还是请您亮下牌,如果真是一点,我们才敢收您的注。”
李停初笑了笑,掀开了牌。果然是一点,地九一。
周围的人更惊了,更为这李停初暗暗擦汗。
庄家暗暗松了口气,拿下初、末、天三门押的注,笑道:“这位爷好气派,劳烦您到柳管家那里结下帐,然后再取您的筹码。”
已不必李停初去找柳管家,柳管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李停初一转身,柳管家便笑道:“李爷,果然豪爽,总共是十万两,您看....”
李停初居然不慌不忙得道了句:“我没钱。”
这句话更让人吃惊了。
从没人有胆子在这里说“没钱”两个字,更别提有没有人敢这么直言、这么蛮横得对柳管家说没钱了。难道这人是个傻子不成?还是活腻了来这快活阁寻死?
柳管家微微一怔,随即又笑道:“李爷莫拿小的说笑,九爷介绍来的,怎么会没钱?”
李停初耸了耸肩,道:“你随便吧,反正我是真没钱。”
柳管家的笑突然僵住,周围的赌徒也都静了下来。柳管家咳嗽几声,缓缓向后退了几步,道:“那就对不住了,李爷。”
通常这时候“对不住”的意思就是要打架了。谁都听的出这话的意思,所有的人都躲开了。瞬间赌场一角挤满了看热闹的人,而中间,只剩下了李停初、柳管家,还有刚刚过来的三个大汉。
赌场当然有打手,否则遇到赖帐的赌棍怎么办?
这样豪气的赌场的打手当然不会是匹夫。
李停初已经握紧了剑。
——这人果然是专门来滋事的。
——他肯定有两把刷子,否则怎么敢在这里滋事?
所有人都这么想着,就连三个大汉都不敢轻易动手——真的,敢在这里故意滋事的人怎么会没有两下子?
不过他们毕竟是给人做事的,有命令,就算他们不敢动,也必须动。
“拿下!”柳管家突然低吒道。
三个大汉“啊”得一声怒喝,纷纷冲了上去。
谁也没有料到,一个大汉一拳居然便将李停初击倒了!
——怎么,他不会功夫?
——看他那柄似剑非剑的破武器就看的出他只是虚张声势。
柳管家也冷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只是一个酒囊饭袋。来人,把他打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