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说得明白一点,就是一个马上皇帝,如果是从前朝异姓手中得了天下,百姓在战乱之后休养生息,那么等到天下太平昌盛了,就要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上天,呵呵,你是知道的,本朝太祖皇帝开国,这个皇位是从前朝手中禅让来的,后来更是灭了南蜀等几个小国,统一了天下。太祖龙驽归天后,当今圣上继位,如今天下太平,所以要来封禅。”包开荣道:“不错。但为什么要报告上天呢。”贾权笑道:“因为皇上是天子么,上天之骄子啊。有了喜事,做儿子的自然要向老子报喜。那么如何来报呢,就是用封禅这个方式。”
包开荣道:“老内相博闻雅识,怪不得皇上离不开老内相,时时要放在身边以备咨询。”那四个锦衣卫道:“那是自然。”贾权笑而不语。
停了片刻,贾权道:“包大人,这山东可是好地方啊,最近几年,你老弟没少发财吧。”包开荣一惊,惶恐道:“哪里哪里,是不是老内相听到什么风声?”贾权道:“没有,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包开荣松了口气,道:“还不是为皇上当差,守土有责,保一方平安,你也知道,这是个苦差使啊。还是老内相离皇上近点,可以常常得见天颜,早晚聆听圣训。”
包开荣和贾权两人并肩而行,两人边走边说,贾权道:“你们外官啊,就是舒服,咱们虽同是为皇上当差,禁中虽说离皇上近点,但这花差花差,就比你差得远了。不过难得你每年还想到老奴,有点良心。真是愧不敢当啊”包开荣回头向那四名锦衣卫看了一眼,似有些紧张,没有接话。贾权立时觉察到了,笑道:“这几位兄弟都不是外人,你那些礼服,兄弟们人人有份。”包开荣这才放松,笑道:“区区薄礼,能孝敬到老内相和各位锦衣卫官爷,那不但是应该的,你们能看得上眼,那还不是包某天大的福气。”
贾权叹了一声道:“唉,你不知道啊,上次福建游击参将方胡子这小子,剿灭海贼,得了多少好处,朝中七位御史,倒有五位参他。皇上便要派人查治他的罪,还不是老奴多方周旋,皇上面前替他讲了多少好话,这才保下了他,哪知这小子没有半点良心,他哪儿逢年过节,连一杯凉水也喝不着他。这还罢了,咱家也不去争他这点。更可气的是,上次老奴的侄子,要在福州东街弄几处象样的铺面,与人起了些纠纷,失手打伤了几个人,后来那几人伤重不治死了。便有了些官司,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赔几个钱了事。哪知这几家竟不听话,告到了福建提刑按察使那里。我老弟就这一个儿子,便捎书上京,要我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