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我会给你的,蟒蛛的事不可耽误。”
袁老太爷心里不以为然,嘴上敷衍道:“走吧走吧!放心!”
柳威神色凝重地回到家中,云桔替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轻声问:“如何?”
柳威轻抚云桔的发髻,见她头上的曾经夺目的珠花已化作碎布条,心中一酸,道:“无需担忧,我想我的功夫就快见成效了,你再忍忍,我报了大仇定会带你回中原,都是我,让你离家这么久。”
云桔舒了口气:“夫君身子无碍我便放心了,不必为桔儿打算,桔儿只愿陪伴在夫君身旁,倘若中原是家,你便是中原。”
柳威轻叹一口,搂住爱妻的肩膀,心中很是感动,他从后背抱住云桔,难得打趣道:“我见你餐餐粗茶淡饭,竟也丰润了不少,看来是放下大小姐架子了。”
云桔心里一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娇嗔道:“夫君莫不是嫌桔儿又胖又丑,不要桔儿了!”
柳威将云桔转过身,看着她微红的脸庞道:“你是我的妻子,就算缺了胳膊少了腿,我也不会嫌弃的。”
云桔难得听到柳威说这样的话,心里很是复杂,但想到他练功就快要成了,又不敢说出怀有身孕的事让他分心,只问:“夫君今夜不去练功了么?”
柳威摇摇头,“不了,今儿就好好陪陪你。”
云桔心里好不快活,像孩子般的挽着柳威的手,“那咱们出去看看星星好吗?”
“你就是这般容易满足。”柳威苦笑,点了点头。
袁老太爷倒了一杯热茶,递给纪遥,将她的身子扶正,“是哪路人敢对黑寡(空格)妇下手?”
纪遥眼神涣散,一想集中精神便头疼得紧,她喝了些热茶,好半天才发问:“我这是。。。中了蛊么?”
袁老太爷皱了皱眉,嘴里骂了一声“妈的!”搓了搓手,点点头,心里暗自遗憾自己未能解好这蛊。
纪遥越想越是头疼,好半天才有了些许零碎的记忆,她只记起了恩佑。
“我这是中了什么蛊?怎么这般难受,头疼得厉害!”纪遥问道。
“红蛙蛊。”
纪遥恍然,“糟糕!我现在果真什么也忆不起来,可是我知道有极其要紧的事情,非常重要,你能帮我解吗?”
袁老太爷狠狠地抽着烟袋,“我方才已经尽了力了,可惜你来得太迟,我解得不够干净。”
纪遥扶着额头,呼吸急促。只想快些想起发生的事情,自己为什么会中蛊,又为什么非得是红蛙蛊?究竟下蛊之人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