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人。”袁老太爷指了指内屋,看着柳威。
柳威一脸不悦,想来并不相信袁老太爷,他用白布裹上惨不忍睹的双手,然后进了内屋。
“黑寡(空格)妇!这么晚了,来找我作甚?”袁老太爷打开门,门外的纪遥一见他几乎晕了过去,她一手抓住袁老太爷的衣襟,一手指着自己的后颈,用了最后一分力气,“我。。我中了蛊!”
袁老太爷把纪遥扶到自己的竹椅上,后者已经昏厥过去,他轻轻捋走纪遥后颈的乱发。那本是针头大小的红色血泡已经扩张到了拇指大,里面的血也从鲜红转为青紫。
“出来帮忙!”袁老太爷叫了声,柳威走出来看着昏厥的纪遥,心里觉得好是眼熟,问了声:“她是?”
“黑寡(空格)妇,巫阶沟的生意基本都是她牵的线,你那些蟒蛛多半也是靠她张罗。”袁老太爷道。
“她就是黑寡(空格)妇?”
“嗯,别站着了,去把我的药箱拿来。”袁老太爷吩咐。
柳威问道:“她这是怎么了?可有性命担忧?”
“那倒不会,只是下这蛊的人不简单,这事儿不简单啊!”袁老太爷从药箱里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刀身另一端是一根银质粗针。他用粗针挑破了那个血泡,然后立刻嚼烂一把草药,敷了上去。柳威看着地上恶心的脓血,似乎习惯似的也不觉得刺鼻,只是指着其中一些气泡般的东西问道:“这是?”
“蛙卵。”袁老太爷看也不看就说,他虽是个汉人,可在这巫阶沟里,他袁明也是个人物,论巫蛊毒虫,他天赋异禀,造诣上早已超越许多苗人。
“蛙蛊?”柳威自接触毒虫来,也对蛊毒有一些了解,他为了要早日练成幽冥鬼手,不惜借助奇毒无比的蟒蛛来增加威力。可惜蟒蛛反噬,他不得不依靠袁老太爷来自保。
“蛙蛊杀伤力不大,所以炼蛙蛊的不多,一般用于其他用途,这个。。。是了!红蛙蛊!想不到黑寡(空格)妇这次遇到了对手啊!”
“红蛙蛊?”柳威帮袁老太爷绑好纪遥颈上的布条,见她满头是汗,嘴唇发白,样子虽不觉痛苦,但却是虚弱至极。
“红蛙蛊种上之后,离她中蛊越近的事情就越记不住,会慢慢失去记忆,就算解了蛊,也要丢上好几天的记忆。”
“记忆?”柳威叹了口气,“世上还有这种奇事?”
“你先回去吧!我看她也快要醒了,我倒想知道这红蛙蛊的主人是谁。”袁老太爷道。
柳威用嘴扯进了手上的白布条,皱着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