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远我才放下剑,若不是为了腹中胎儿,我怕是。。。。。。本来我想把孩子平安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童格罗迦也明白我的心意,没有强迫我,明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仍旧待我很好,我顺利产下了黛萝,身上的毒也消去了许多,正当我觉得是时候削去塔贾的势力时,童格罗迦就出事了。后来我才知道,塔贾从龟兹国得来一种‘蚀魂蛊’,把童格罗迦变成了这幅模样,我心里对童格罗迦很是内疚,若不是我,他不会躺在这里,一躺就是这么些年。”听完茉雅的阐述,黛萝和少寒对皇甫宾和她之间的过去有了一些了解,他们久久无法整理思绪,黛萝握紧拳头问道:“这么说,父王并不是得了怪病,而是被教主用‘噬魂蛊’害成这样的?”“是的,他留童格罗迦的性命就是为了牵制我,我从未跟你说过这些,是怕你性子太急,会去找他报仇。”“你真的以为父王现在这个样子比一死了之来得快活吗?”黛萝摇头,“你早些告诉我,我又怎么会向那个人俯首称臣!”“黛萝,你别怪阿娘,这些事我放在心里也是难受得很。”茉雅垂泪,两母女望着对方都是沉默不语。过了好半天,少寒才如梦初醒地问道:“这么说,我那些朋友现在落到了塔贾手里?”黛萝点点头,“能将你平安带出来已是不易,中原人落在琵琶教手里总是凶多吉少的。”“她们会怎么样?”少寒不安地问道。“很可能会被用来祭祀,琵琶教一直在尝试制造‘天怯之毒’,这种求毒仪式非常残忍。”黛萝说着,低下了头,像她这样的女子竟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必那仪式定是恐怖至极。“求毒仪式?那是什么?她们。。。她们会怎么样?”少寒有些激动,身体已经慢慢恢复,他只想马上回去救人。“琵琶教的名字就是源于西域一种毒蝎子,它们体内有剧毒,外形看似琵琶,所以又叫‘毒琵琶’。琵琶教长期饲养这种‘毒琵琶’,把它奉为教中圣灵,以往饲养‘毒琵琶’,只需要喂食一些腐肉,可现任教主塔贾残暴异常,为了从‘毒琵琶’中提炼出‘天怯之毒’,他将各种奇毒喂给活人,再把那个活人绑起来,喂食‘毒琵琶’。。。。。。‘毒琵琶’大多会被毒死,若有几只没有死,他们就会用那几只来制做‘天怯’,我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尝试了多少次,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黛萝回答。“太残忍了!”少寒怒道:“这个塔贾可谓是恶贯满盈,不得不除!”“塔贾残暴不仁,但他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你别以为他很好对付,琵琶教能撑到今天,他的确功不可没。其实,十多年前,琵琶教一位入室长老叛变,偷走了镇教之宝,这‘天怯’本就是一种极其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