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下了‘天忌之毒’,我不能眼看你爹就这样死去,只好答应他。”“天忌之毒!”黛萝道:“自从镇教之宝‘天怯之毒’丢失后,这‘天忌’就成了教中最毒的毒药,为了让它无药可解,教主亲手毁了所有解药,不过,‘天忌’不敌‘天怯’十分之一,并非不治之毒,就算了毁了所有解药,这‘天忌’的解药方子也是可以再寻回的。”“是,‘天怯’是世上最毒的毒药,不论多神通广大的神医药王,也救不了中了‘天怯’的人,可是‘天忌’的毒性也不可小觑,只要半个时辰,它的毒就会蔓延进骨髓里面,,短短时间内,上哪去寻解药方子呢!况且这‘天忌’虽不会马上置人于死地,却需要长久的驱毒,三年内都必须坚持服用解药。塔贾这么做,就是是想用‘天忌’的解药来控制我。”茉雅摇了摇头,“我并不怕死,我宁可死也不要一辈子让塔贾这混账东西作践,但是我肚子里的有了孩子,我要是保不住这个孩子,有何颜面去面对你爹。我将你爹带到楼兰城外,给他服下了‘夺心散’的解药,这种解药需要两个时辰身体才能完全复苏,所以,你爹虽然醒了,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我告诉他,我不能和他走了,他什么也没问,也许他知道他倒下以后我能保住他命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他只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随时回来,就算掀翻了整个楼兰城也要带你走。”我忍着泪水摇头,只将我爹留给我的鸳鸯雀翎坠给了他,就是你身上那只。”茉雅指着少寒,“本打算成亲的时候再拿出来的,想来,恐怕是等不到那天了,塔贾心狠手辣,城府之深不是你爹这样光明磊落的君子可以对付的,我不希望你爹再回来犯险,童格罗迦那边我也要有所交代,最重要的,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我已经别无所求。”“我爹不会就这样走的!”少寒坚定地说。“没错,他当然不肯走,所以我。。。”茉雅突然从黛萝身上拔出那把剑放在自己脖子前,“我拿了他的宝剑,就像这样,我要他发誓,永世不再返回楼兰,否则我就死在他面前,他本来不肯,见我脖子上已经渗出血,这才照办。他见我是铁了心要他走,不明所以,我只好以楼兰王妃的身份道说我的苦衷,为了履行琵琶教圣女的职责,为了楼兰城的平静,有些东西我必须舍弃。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有了他的骨肉,事已至此,我只能一个人去承受,我希望你爹回到中原,回到他日夜思念的好兄弟身边,回到他的皇甫世家,所以我准备好了马车,又找来我爹生前两个忠心耿耿的部下,让他们送他回去。我拿着剑,一步一步往后退,你爹靠着车窗,就一直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改变主意,但是我不能,直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