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地看着柳威。柳威心里一阵难过,帮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云桔一掌就劈了过来,柳威急忙握住她的手低声道,“嘘,别出声,是我,桔儿,我是柳威!”
云桔听出了柳威的声音,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退后了两步,好不容易认出了柳威的样子,“柳大哥,是你,真的是你!”云桔哭着扑到柳威怀里,“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倘若我真给那畜生糟蹋了,我。。。我也只好一死了之!”
柳威安抚着泣不成声的云桔,帮她摘下了凤冠霞帔,“桔儿,听我说,我现在要救你出去,将才外面的人说少寒和七小姐被他们关在地牢,你四姐夫和五姐夫都被南宫门害死了,就连你爹。。。”
“我知道!”云桔捂住柳威的嘴,“爹爹是我害的,若不是我,他也。。。”云桔想起苏奎为救自己自废双腿的事懊恼不已,“南宫门的畜生对我爹做了那样的事!到头来还不肯放过我!”
“桔儿,我们得想办法出去才是!”柳威道,“我们时间不多,等会儿到了拜天地的时辰就来不及了。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不可硬来。”
云桔擦干眼泪,勉强自己冷静下来,“柳大哥,你若能制住那花和尚,我们便有机会!”
柳威想起无常鬼对他说的话,他现在已不同以往,应该有足够的能力同紫袍僧单打独斗,但是他不能冒险,倘若输了,恐怕自己和云桔都会有大麻烦。
见柳威皱眉苦思,云桔已明白他心中的担忧,又道:“你只需将他骗来这间卧房,你我合力出击,趁其不备,再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易容换上,可保你我二人全身而退。我易容的器具尽在随行的包袱中,你去一趟后院的柴房便可取之。”
“妙计!”柳威点头,云桔功夫虽略逊其他姐妹,但联合自己一同偷袭紫袍僧还是有九成的把握。
云桔又戴上了红盖头,把昏倒的喜娘推到门口去。柳威从柴房取得那白布包袱,从窗户的缝隙扔进新房内,然后走回院内,见紫袍僧正好又过来敬酒,便神色匆匆地对着紫袍僧耳语:“我将才去茅厕时见到喜娘昏倒在新房门口,那门微微开着,我不好擅自进去查看,不知新娘子是不是逃跑了,这会儿可别让大伙看笑话,你还是去看看吧!”
紫袍僧皱了皱眉,但马上又恢复笑脸,他喝完手中那碗酒,对大伙说,“好了好了,你们先自己吃着喝着,我被你们这群兔崽子灌得不行了,得去把这些黄汤放出来!哈哈哈!”
紫袍僧说完拉着柳威一同离席,一边快步走向新房,一边感激地对柳威说,“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