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现在的功夫倒是可以与他一拼。”无常鬼一如往常,叼着一根嫩绿色的竹心,看着柳威,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有趣的事情发生。
“怎么会这样?”柳威皱起眉头,他实在想不到云桔为什么会落入紫袍僧手里。
“无妄山庄的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差。”无常鬼并不想浪费口舌同他说无妄山庄发生的事,“你出去打听打听便知。”
“倘若云桔真的有危险,我必须马上赶去救她!”柳威道。
无常鬼指了指门口那匹黑色骏马,对柳威做了个手势,然后跨出门,对着黑马耳语一番,黑马竟仿佛能听懂人话一般,长嘶一声,似是颇不情愿地留了下来,而无常鬼则是施展轻功离开了。之前无常鬼从未将自己的坐骑带来荒山,这次他驰马而来,必是为了让柳威能够及时赶到紫袍僧的府邸。柳威将幽冥鬼手的秘笈藏在床底下的石缝中,暗暗咬牙,跨上黑马,疾驰而去。这黑马果然是一匹良驹,头细颈高,夜行八百,它一路不停奔跑,很快就在暮色将至时赶上了紫袍僧的婚宴。
柳威正痴痴地想着,一灰衣人端着酒碗大声说道:“我说大哥也该把新嫂子叫出来给我们瞧瞧啊!听说这苏氏七秀个个貌美如花,大哥把肉吃了,总该让我们喝点汤啊!”
“呸!你会不会说话!”这灰衣人身旁坐着一妇人,也是之前一同押送少寒的一行人,她笑着拍了拍灰衣人的肩膀,“新郎官儿,莫要见怪,这小子酒后就爱疯言疯语。”
柳威见机会难得,便假意问道:“是啊!新娘子也该出来见见人啊,一会儿拜天地大伙儿不也能见着嘛!”
紫袍僧一脸为难地说,“不瞒兄台,我这新娶的婆娘凶得很,这会儿让我关在新房内,手脚还绑着呢!”
柳威心中愤怒无比,却不得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不愧是花和尚啊!”
紫袍僧面色有些尴尬,只好赔笑,“哪里哪里,兄台慢慢吃,我先去招呼那帮弟兄了!”
紫袍僧走后,柳威借故离席,往屋内走去,这新房实在容易找得很,大概因为今天宾客太多,这新房的门外竟然没人看守,他就这样偷偷摸进了那被红色绸子缠得乱七八糟的新房。
“你是谁!”新娘子果然被绑住了手脚,身旁的喜娘以为是哪个客人喝多了走错房,不客气地说:“赶快出去。。。你。。”
喜娘还来不及说完话,柳威已经把她点倒在地,他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果然是一脸憔悴的云桔,她嘴里也被塞上了白布条,一双杏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