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一个人干活想帮帮忙。”张爱兰想着又开始呜呜出声:“燕,听人说肿着肿着人就死了,是不是啊?”
“奶奶,怎么会呢,别听人瞎说,你会好的。只是年纪大了会好得慢些。”曹燕极力安慰着,临了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要是能去拍个片看看就好了,不知道骨头……”
村里是有个赤脚医生,治治伤风感冒还差不多,镇上有个小医院,但离得远不说,设备相当简陋,加上要去也相当困难。
曹燕家所在的村名义上已经通了公路,但路况实在太差,路边又全是悬岩峭壁,只是偶尔有货车和摩托车跑,其他车是十分罕见的,有部分公路甚至已经长了好高的野草,还有一些荆棘类,这时节,就一些枯萎的光杆子在风中飘摇,曹燕坐摩托车回来的路上脸还被路边的刺给划伤了。
另外,张爱兰年纪大了,又晕车,身上又是摔伤,根本禁不住那样的颠簸,自己弄着去趟医院,只能让情况更糟,搞不好命都没了,如果能叫辆救护车来,应该安全是有保障的。
“哪里去得了。”张爱兰垮着脸,撇着嘴说道:“我让你爸问问你大姑父医院能不能叫个医生来,他说医院的车不下乡(出诊),我看是怕我们没住院的钱,要找他垫着。”
张爱兰说的“大姑父”就是曹素梅的大姐夫。听到这话,曹燕又想起今天的遭遇,却没多话,只沉声说了一句:“爸爸的那些亲戚,唉……”
“钱两天刚摔了村里的医生来打的针,开的药还没吃完,吃了还是痛,你去给我买点特效药回来,这里的药不好。”见曹燕叹气,张爱兰满怀希望地看着她。
“这药也不能乱买啊,要医生开什么药才能吃什么药。”曹燕解释道。
“你们都不管我,都舍不得钱,我活了这把年纪,也该死了,我死了算了,给你们腾地方,长城他爸,你怎么不来接我呀,看我过的什么日子,要断气了都没人管我死活,我疼大的孙子、孙女也嫌我……”张爱兰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嚎啕大哭。
“奶奶,你别哭啊,没人不管你,也没人嫌你,我们都想你好好活着。”曹燕又急又有些气恼,脸都涨红了:“我去买药,明天就去好吗?”
听到这话,张爱兰的哭声戛然而止:“你明天去给我买特效药,我要吃了马上就不疼,就能下床走路的。”
这怎么可能!曹燕被张爱兰的话弄的哭笑不得,但为了避免她再发作,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好,我去买,吃了就不疼了。”
“奶奶,你看,我给你买的果冻,软软的,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