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知何时已立在一旁,我收枪一边与他见礼,一边暗自运行了下明杨真气,发现比之前明居然显提高了不少。
杨顾不待我言,继续赞道,“子龙这枪法大妙,不知从何处学来?”
我一征,不明所以,旋即明白,便笑道,“哪有什么招式,不过是乱舞一通罢了,难道这都能入大哥眼么?”却边寻思刚才比划了什么,杨顾武功高我百倍不止,他这么说绝不会无的放矢。莫非我刚才乱舞一通的枪法确有可取之处?
杨顾听我这么一说也是一征,后摇头道,“不对,你刚才的枪法虽然随意,有许多破绽有空门,但似乎都有些踪迹可寻,绝不是乱舞一通就成的,而且其中的一些精妙之处,不比杨家枪的二十四式差。若真的是无意中使出来的。子龙又令我一次刮目相看啊。”
我这时也想明白了,笑道,“刚才我是在写字。”
杨顾道,“什么写字?”
我解释道,“前些日子我书法上有一些进展,刚才练枪时,就无意中用枪使出来了。”复拿起枪随意比划了两个字。
杨顾看了点点头,接过枪也比划了几个字,想了一下道,“或者我不懂书法,使来就少了你刚才那份味道。子龙,你不妨在这多花点心思,或者你能自己创出一套属于你的绝世枪法不定。”
我点头受教。
杨顾这时才道,“子龙,我来是向你辞行的,可惜有军令在身,不然我们兄弟可以聚久一点。”言罢不甚惆怅。
我也有些不舍,但也不好相留,便道,“大哥有军务,我也不敢相留,只不过我还没感谢大哥对我的照顾呢。”
杨顾拍拍我肩,“你我兄弟相知,这些话就不必说了。以后记得来寻我才是。”
我道,“那是一定。”
两人相视一笑。
午后,杨顾的车马启程后,我们也收拾行李向京城进发,途中,除了赶路之外,我都是日以继夜地苦加修练,自从发现我的吐纳方法配以意境枪法能使我的内功增强很快后,我就着重于这方面的修练。但是,这种方法不是随时可以进行的,每次都必须是我练杨家枪法练到身体很累后才使得出来。
钱大强对我如此的干劲和进步之快也很是吃惊。当我问起他对杨顾武功的看法时,钱大强道,“杨将军精华内敛,武功深浅不是小人能看出来的,但杨家的明扬心诀曾是武林有名的奇功之一。杨将军的祖先杨战是圣龙的开国功臣,他在那个时代也是有数的高手,立下过无数战功,不过他的后人从不踏入江湖,所以现在武林中对明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