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七八年之功不可,你可得有这个心里准备才好。”
见我恭然受教,杨顾有些傲然道,“子龙,不是我自夸,我们杨家虽从不在江湖中走动,但‘明扬心诀’绝不在四大门派武功之下。可惜我们杨家传下这心诀以来,能把它练到臻处的寥寥无几,我现在也只练到第六重,却已是我们杨家近五代来最高的了,子龙,你是第一个不是杨姓而学得这心诀的人。我相信你能将它发扬光大,你可别负了我的希望才好。”
我不知道杨顾竟对我有如此期待,忙道,“大哥太夸奖了,子龙必尽而为。”
杨顾又打量了我一眼,忽又来了兴致,道,“子龙,索性你一并学学我杨家枪法吧,也好让我杨家枪多一个传人。”
于是我又花了两天时间,才把杨家枪二十四式学会。
这天一大早起来,就将杨家枪法想想重重地练了不知多久,自认已都练熟了,才懈了口气,一种疲劳感马上涌了出来,看看日头,已是快中午了,不知不觉,我已练了整个早上了。手中的长枪还在意志地挥动着,但我不愿就此停下来,即使我现在已感觉到很累,然而有一种运动过头后的兴奋感支撑着我的神经,令我觉得身体的力量还可以继续下去,永远地继续下去……当然隐隐地理智知道这是虚幻的,这不过是我过量运动后大脑皮层所产生的快感罢了,这其实是说明了我现在的体力已到达透支的边缘了。但我还是不愿停下来,脑中的兴奋感告诉我可以继续,那我就继续吧,借此修修我的毅志力也好,心头却也隐隐期待着自己倒地不支的时刻。对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略微分析,心下有些好笑,我居然自己对自己也玩起了游戏,这是一场意识与理智之争,意识让我觉得身体还充满了力量,可以无穷无尽地继续下去,而理智告诉我,我已经很累了,这是强弩之末了,向来视‘理智’为‘真我’,一时好胜心起,也不喜让无理智的意识主宰自己的行为,这样说不定以后会误事的,所以我想借过不了多久身体的累倒,借以证明意识感觉“兴奋”的荒缪。
这种行为心理其实很无聊很幼稚的,分析过后,本待就此停下来的,但随意挥洒的长枪配上不知不觉运行起来的吐纳功夫。丹田里刚形成的明杨真气也开始缓缓动作起来,但却不是按明杨心诀的线路行走,而是跟随我的长枪的挥洒,独立地冲过一条条经脉。但这种感觉,给我带来的却是无比的舒适,我不知不觉地沉迷了下去,物我两忘。这种感觉,就像我以前沉迷于书法中般。
“好!”耳边忽传来一声喝彩。
我转首一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