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忽然冷了脸,极度认真。
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一样东西,谁都不能夺走。
男人一笑,看出了这条对她意义重大,那就更好了,他低沉的开口:“给你也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从不会和禽兽说话,更不会留名!”她冷着脸,咬牙说话。
禽兽?又一次听了这两个字,梵萧政眯了眯眼,脸色冷了,敢这么叫他,她是第一人!
可是,五秒过去,男人终于从抿唇,转而勾唇:“我承认,昨晚是唐突了点,未经你允许,不过你也没拒绝……”说到这里,男人见她怒气更甚,只好立刻改口:“现在随你提条件,我弥补你!”
他却在想,当初她救了他,不留姓名不要报酬,再看现在对他的一脸不屑,还真是特别,谁见钱不眼开?见了他不是恨不得贴上来?
“毛病!”篱爱现在一腔怒火,只想让他从面前消失,失身本就让她堵心了,还被他找上了。
“把手绳还给我,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弥补,请你忘了这件事。”她抬头,坚定的看着他,伸着素白的手,等他还手绳。
男人微蹙眉,越发好奇了。她不要支票却又怨他昨晚要了她,又不需要弥补,这是什么逻辑?久经商场的他,想不明白了。
不过,看了她满脸的严肃,好歹她是他的救命恩人,就不为难她了!
把手绳放到她手心里,待她要拿过去时,却又缩了回去:“我不喜欢欠人情,这东西我先留着,等我还了人情再给你。”
篱爱本来想说不需要,可是一转眼,男人却大步上了车扬长而去,留下她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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