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还想不想毕业?!”
教室里一阵短促的哄笑。
在宗以薇那个大嘴巴姐姐的功劳下,她是被人唾骂的私生女,这是学校里公开的秘密,而她该庆幸因为梵老夫人的维护,没人知道她是被冷落的梵少奶奶。
这种隐晦的嘲笑,篱爱习惯了,也自知理亏,一路上已经收拾好情绪,满脸歉意,甚至透着软弱,态度诚恳:“老师,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跟我对不起有什么用?别以为你是梵家千金,以后照样要工作,要赚钱养活自己,现如今,男人、金钱都不可靠,知识和智慧才是王道,明白吗?我知道你聪明,不上课也年级第一,但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喋喋不休的教训。
一向善于管理情绪的篱爱终于闭眼、深呼吸,心里万只草泥马奔腾:一个选修而已,你再啰嗦,我真不用考试了!
终于,在距离收卷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时,篱爱得以开始奋笔疾书。
时间不够是显然的,她可以保证自己作答的百分之九十九正确,但是试卷最后那一面,只做了一道题,卷子就被无情抽走了。
这是婚后一年来,她情绪起伏最大的一天。出了考场,胸口的气都没散。
大步往校门口走,看了看时间,兼职快来不及了!
可刚出门口,她却被人挡了道儿,她往左,那人往左,她往右,那人往右。
本就气头上,她抬脚就踩了过去,以为又是什么人想借机嘲笑她,也不再唯诺的忍着,不客气的冲口而出:“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男人低眉看着她的脸,昨晚没发现,却是精致耐看,不过她的话,让他愣了一下,继而破天荒的勾了一下嘴角。
“好驴不嫌道窄!”他低低的说了一句,看她一脸清冷,虽说回呛,却多了一丝柔和。
因为他不能再把她吓跑。
篱爱愣了一下,火气更胜,今天可真是时运不济,她忍了,误了兼职不划算!
可是她刚要走,他长腿一伸,却又挡住。
“你到底想干嘛?”篱爱站定,狠狠瞪着他。
一抬眼,她却愣在那儿。
禽兽?她皱起了眉,早上像是冻了万年的冰山,此刻嘴角却挂了点戏谑的笑意,她的怒气越发往上冒。
不要支票还非追到这儿要给是怎么着?
正想着,她眼前却多了个东西,篱爱神色顿住,皱眉摸了自己的手腕。
空空如也!
她的手绳,怎么会在他手上?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