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紧要的关头该不是去玩吧!
“咳咳……实在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那里最近来了个马戏团,是从蛮夷之地过来的,所以觉着挺稀罕,就去看了。”师傅脸有汗色,回答也虚得很,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
“我说,师傅啊,那个马戏团好看吗?”眨巴眨巴眼睛,无害地看着他。
“呵呵,不错非常不错!”笑脸在我瞪眼后一缰:“好徒儿,我是路过看到的。真的,我保证!”
“还不快说说!”难怪木头让他带路,原来早猜到是师傅惹出的祸端了。
灰溜溜摸摸鼻子,悻悻地说:“那是从西域来的一队马戏,带来的有狮子老虎,还有一条斑花巨蟒。确实新鲜得紧,里面的小姑娘玩起蛇来眼都不眨一下呢!”
想想都惨得慌,蛇那种软不溜滑不溜的东西,我向来是有多远闪多远,哪么想着去亲近它!也难怪他老人家稀得慌,这里一年到头除了集市也没什么好逛的,不像在二十一世纪,人们的业余生活丰富得很,但还是对这里巨型动物的表演保有好奇心。
“这也不怪你。只是,这里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那群人的底细咱们都不清楚,还敢去凑热闹吗?”翻个大白眼,径直回了房间睡觉去了。
夜里,感到身边躺了人,迷迷糊糊地问了句:“都回了?”也不理他的回答,复又浑浑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