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封喉,而是让人瞬间失去知觉罢了。假如苏女真的性烈,咬开毒药,也不过暂时睡一觉而已。
“原来如此!没想到,平素你直来直去,还有这等心思!”怆然一笑:“我认栽了!”
“苏女!”我大叫一声,手指向她的身后,双眼圆瞪,仿佛见了鬼一样。
她果然被我吓着了,回过头去,却是追天笑眯眯地站在她的后面,趁着她愣神的时候,轻松地夺下了她手中的短刀。
苦笑一声:“何苦来栽!救下了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失败就注定了我会死!”怆然往外走去。
“其实,隐姓埋名,怡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也很好的。”不管她听不听得进去,现在这种时候,只能这样对她说上一句。毕竟这种女人,心思太多,活着也累。
这么一折腾,事情有了进展,我们一个个的都有点儿兴奋,便咋呼呼地凑在一起,边等着木头他们回来,边合计着这一桩桩事情之间的联系。
“其实,水桃早就跟我提过朱袖的事儿。现在回想起来,这中间定是设着一个大阴谋。”细细地将水桃跟我以前提及的朱袖的事,天魔门师门的秘密,再加上柳杨情临死前提及的朱袖种种的设计,再加上我部分的想法,掺杂着一一讲出来。
末了,我喝了口水:“总之,这中间发生的诸多事件,分别从针对宁府到栽脏紫幕斋,挑拨祖林跟水桃还有设计宁锋弈,都是有计划的行事。而这所有的事,似乎都指向一个目的:天魔内功心法跟天魔门的宝藏。”
“也就是说,整件事情都跟朱袖有着最直接的联系。”师姐接过话头:“她知道师门的秘密,从而设计了宁家,目的是掌控整个消息网络;设计水桃,目的是让这个师门唯一不愿跟她同流合污的人无暇分心来对付这些事儿;设计楚木原是为了什么呢?转移武林同道的注意力?可这跟目前发生的灭门案好似并扯不上关系,而且朱袖是哪里得知了三大暗门的内幕,再说,她现在已死,现在发生的一切又是谁在背后操控?”
一切似乎有了很大的进展,又似乎还停留在原地。
“师傅,您老人家不是跟木头去鹿山了吗?”
“是啊,接到百盏的通知,我就先折回来了。”悠哉地晃着头,品着茶,这种紧要关头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哦!在鹿山发生了什么事,让叫花伯他们去了这么久?”
“就是奇怪,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们怎么会去了这么久。”回答我的是师姐。
“哦?没事,他们三个还跑过去?”我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