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同意拿水儿的心救燕凤仪，如果是他那点愧疚之心，说出去都没人信，他南宫询杀人无数，女人也不少，何时对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女人心软过？

当他听到杜荟要他用水儿救燕凤仪时，他杀杜荟的心都起了，可是他看到燕凤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想到她对他说的那几句话，心又狠狠地痛了起来。

这些年来，除了一年前的那次提亲，王素素让他心痛过外，还没有任何人任可事可以让他心痛的，这种心痛从何而来，他自己都不知道……

想到燕凤仪的时间不多，南宫询猛地睁开眼，推开孙轻言，举剑朝水儿刺去，水儿似是感到了危险逼近，闭着的眼睁瞬间睁开，宝石似的眼珠透着哀怨和惊恐望着南宫询，南宫询见到那眼神，仿佛觉得有人拿刀在割他的肉，一刀一刀，痛至骨髓。

他不忍看它，脑中闪现燕凤仪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颜，心一狠，剑快速朝水儿落下。

只听见水儿发出一声撕竭痛叫，南宫询的剑已掉到了地上，孙轻言滩坐在地，早已泪流满面。

目睹了南宫询杀狸取心，而后匆匆离去，留下水儿空空的躯体在地上，一双失了色彩的眸子还直直地瞪着她，似在怪她没有救它。

孙轻言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捂着嘴干呕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连伴他十七年的水儿都说杀就杀了，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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