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绝对安全,你看它今日吃得多好!”细手抚上白狸圆滚滚的肚皮,一脸宠爱。
南宫询闻言也抚上去,白狸乖巧地依在南宫询怀中,闭上眼享受着舒适,这一幕,多像一家三口的天伦之乐……
而下一刻,南宫询想到杜荟的话,面上一沉,拂开孙轻言的手,转身唤来下人,去取他的剑来。
孙轻言困惑不已,见南宫询面上的不悦又不敢寻问原由,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她虽然一直不得南宫询真心相对,但在外人看来,她这个六王妃还是极为受宠的,衣食住行方面,只要是她需要的,南宫询便加倍给她,而且一年来,南宫询没纳过一个侧妃或是伺妾,仅有她一人。
但是感情上,孙轻言心里明白,南宫询心中一直有人,那人是谁她也知道,是睿都双艳之一的右相王家小姐,只可惜王小姐眼高于顶,一年前六王爷亲自上门提亲,竟遭无情拒绝……
这些都是她悄悄打听到的,为此,她还伤心了好一阵子,也是因为此事,她心神不灵惊了白狸水儿,那一次她便清楚了她在南宫询心中的分量,还不如一只畜牲……
不过也因为那次的事,她想通了许多,只要她六王妃的身份不受威胁,六王爷在人前人后对她和颜悦色,那她还奢求那些无谓的真心做什么?
但是今日,南宫询看她的眼神很冷,令这冬日的严寒雪上加霜,这是为什么呢?早上出去时还好好的啊!
孙轻言心里正翻腾着,下人已经取了剑回来,交给南宫询,她看过去,不知道他取剑为何……
只是下一刻,她睁大水眸,诧异地大叫:“王爷,您要做甚?水儿是您的命啊!”一把抓住他拔出来刺向水儿的剑,她细嫩的手立即血流一地,痛得她脸色大变。
南宫询稍微动容,手上的剑却不松开,冲孙轻言吼道:“走开,我要取它的心救人。”
孙轻言似不要命了,紧紧握着利刃不松手,急得哭了起来:“王爷,妾身明白王爷对水儿的喜爱,妾身感同身受,也很喜爱它,今日不知王爷这是怎么了,要杀了陪伴您十七年的水儿,王爷,您舍得,妾身也不忍心呐!”
南宫询心头一痛,手上的剑松了松,他闭上眼,痛得心胆俱裂,他如何会舍得杀了它,它就像他的孩子一样,这些年来对它关怀备至,无所不用其极……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畅音阁里躺着的人儿是他一手所害,且是那般惹人怜爱,他如何舍得让她芳华早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他只能舍水儿而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