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群中冲到老太太面前，哭道：“奶奶。”扑在她怀里。

老太太抱着她，落下泪来，道：“乖小玉儿，别哭，别哭。”

小女孩道：“奶奶，我不哭。”抹着眼泪。

司马长天没想到还有这些缘故，愣着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远处传来惊呼声，那边又有烟水寨人倒下，这边也倒下了两个。司马长天不知姨妈下的是什么毒，眼见以烟水寨诸人的功夫，也接二连三地倒下，情知不是小毒，自己万万没有能力相救，但不救烟水寨人，又万万不能。他振作起来，道：“姨妈，往事已了，烟水寨当日所为，不无过份，但他们是我带来的，他们又是为江湖大义而来，请你无论如何，给他们解药吧，姨妈——”

庞大难跟着道：“玉兰香，你刚才说的话，大半我不服，但你说我们追杀孤儿寡妇，这是事实，冤有头，债有主，当日之事，我也有一份责任，你要报仇，就杀我，其他人你便放过，你看如何？”

杨潇本待争辩，听得这话也道：“不错，当年的是是非非，各有缘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但江湖规矩向来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我们那样做，江湖中人也不能说什么，你既逃得性命，那是老天有眼，杨潇愿为当年之事独担责任，但其他的人，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他们也好帮助司马少侠，共对强敌，安度这一场江湖浩劫，你看如何？”

老太太哼了一声，把头一扭，不理他们。司马长天见她固执的脾气又来，着急道：“姨妈，你怎么就这么固执，他们不都认错了吗，你还这样，还是快给解药吧。”

老太太冷笑道：“解药，什么解药，告诉你，他们中的毒无药可解，死了活该，我们走。”向丫环们一甩头，把小玉儿交给身边的小红，道：“走。”背过身去，便要移步。

烟水寨的人眼见所有方式都用上了，没有任何用处，不禁绝望，又有几个人坐倒在地。

杨潇感到脑袋越来越沉，想是毒已攻心，嘶声道：“玉兰香，我杨潇求你了。”

司马长天凄声道：“姨妈，你怎能这样做，你再这样，我无脸见江湖朋友，我还不如以死谢罪，姨妈——”

老太太听得这话，脚步一顿，回过头来，只见司马长天跪倒在地，道：“姨妈，你一定要陷我于不义，我无脸见人，只求一死，你要是还念着我，请你立刻拿出解药，别害了他们性命。”老太太气得全身发抖，道：“你姨父当年枉死，烟水寨中，没有一个人替他求情，我们孤儿寡妇被烟水寨苦苦追逼，江湖上没有谁替我们鸣过一声冤，今天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