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姨妈，过去的事，错在姨父，忘恩负义，残杀幼童，这在江湖上都是死罪，烟水寨杀他，也合江湖规矩。如今烟水寨应我所请，若在这里有三长两短，我有何面目做人？姨妈，你既是下了毒，我请你给他们解药，如他们确有不是，我给你磕头，代他们谢罪。”言毕跪下磕头。

老太太冷笑道：“出没息！这关你什么事，你替他们磕什么头，我跟你说吧，解药当然有，但我不给，给他们，还不如喂狗了呢。你知道什么，你姨父有什么不是？他没什么不是，他是个热血汉子，听说烟水寨招纳人才，大老远赶去，想一展才华，帮忙把烟水寨搞成天下第一寨，他到烟水寨才三个月就连立三次大功，他坐上烟水寨第四总管的位子，哪一点不是靠他的血汗，哪一点是靠了白飞烟的恩赐？你问问白飞烟，没有你姨父，烟水寨能有今天？白飞烟能活到现在？他当年在迷茫谷底，是谁救他出来的？就因为你姨父本事高强，连立大功，又一向直言无忌，性格孤高，围着白飞烟转的那群无耻小人，不断在白飞烟面前造谣中伤，编排他的不是，白飞烟本来看重你姨父，听得多了，也开始疏远他了。你姨父出生入死，战功卓著，到头来斗不过一群小人，你说他就不该气愤？他是人，不是狗，他是有本事的人，不是奴才，为什么就非得受这种气？你姨父一气之下，想另择明主，不受小人之气，但事机不密，被人发觉，白飞烟竟要重罚他，这该是不该，你既然不重用他，凭什么不让他走？就在这时，那白不变三公子，在与你表哥玩耍时误踏机关而死，在哪种时刻，你姨父哪敢说出真相，只好毁了尸身，最后还是被发现了。那也罢了，他们要杀你姨父，老身只有伤心，没说什么，只盼他们念在你姨父为烟水寨屡立战功的份上，饶你表兄，不绝张家之后，哪知这些人渣，全然不顾道义，不但要杀你表兄，还想玷污老身，老身为全名节，杀了那几个奸徒，带着你表兄没日没夜逃命。就是这个杨潇和四大天王，日夜追杀，你表兄才五岁，他有什么罪？他就该这样跟我饱受逃亡之苦？你没尝过那滋味，哪里知道这苦有多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今天，那种日子我连想也不敢再想。你姨父就算犯了错，关我们孤儿寡妇什么事，非得要我们的命？他们是人，我们不是人？如果不是你父亲和我姐她闻讯赶来，把杨潇和四大天王打跑，老身今日还能站在这里？”

老太太一开始几乎不带感情色彩，只是平平铺叙，直到最后，才一阵抽搐。丫环们都听得满眼是泪，有几个甚至哭出声来。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