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已经有所怀疑,暗中她也查过一些,关于多年前祁灵国的那场夺权内乱,她也查到了蛛丝马迹。
当年祁灵国的国君玉凌天尚且年幼,一直只能倚靠同胞姐姐长公主玉香雪的扶持,而玉香雪也不过是一个刚刚及笄的少女,根基尚浅如何能敌得过已是摄政王的皇叔,摄政王玉荣发动政变,祁灵国内乱,长公主玉香雪不知所踪,玉凌天被迫退位,成了一个失去自由的闲王。
也就是在这时,方登基三载的圣帝慕楌南下微服出巡,而伴他左右的正是当时还未受封亲王的敬王慕宏。
这一切不可能只是巧合,回京后没多久,敬亲王府无端多出来的神秘侧妃,谁也不曾见过她的真面目,直到她难产去世,也都是坊间传闻。
慕吟风笑问道:“怎么觉得夫人对这个消息很失望似的?”
“哪里失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弄月噘着嘴道:“我就觉得奇怪,你若不是父王母妃亲生的,那也太没天理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唯独那至尊王者被蒙蔽了双眼。”
“这正是父王的高明之处,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生下来的孩子事先换了,最后被人劫走的嫡长子才是侧妃生的,而他又在府外将被劫的孩子救下与诈死的侧妃一道被他送出了京中,在对外宣称侧妃难产而亡,嫡长子遇害,一切顺理成章”慕吟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这些话都是他的父王亲口告诉他的,只是可怜了他的母妃,为失去孩子而伤心难过了二十年。
弄月感慨道:“难怪你这么黒,原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高位上那位不会是至今都没反应过来罢,他的心思一眼就被父王看破,还被摆了一道,吃了个暗亏,果然是因果循环。”
“没想到我的夫人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他笑吟吟的望着怀中之人。
弄月挑眉道:“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还敢替姐姐出嫁吗?当时楚家之事已有些眉目了,后来又听我音书娘说亲耳听见追杀我们的人说是父王派来的,那时我心中的更加明确了自己的想法。”
“当时你是何想法?”他好整以暇的问。
弄月没好气道:“还能有何想法,我虽只是见过两面,可行走江湖多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父王看似和善可亲,其实城府颇深,不然哪能让敬亲王府屹立不倒,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高位上坐着的那位还不早就将王府踩下去了。”
“除非敬亲王府有足够的势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是吗?”他接过话头,笑意未减,依旧眼含柔情的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