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发兵青玄,让它彻底消失,萧东篱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留他活到现在不过是看在他与你有同门之谊的情分上。”
弄月自知理亏,她从来都是一意孤行,想好的事就会去做,即使估量过后果,却从未认真替他想过。
他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为了她能忍气吞声,放下身段,几乎是低到尘埃之中,不怒不怨,她给他的一切,他都能逆来顺受、
“下次不会了。”挣扎了许久,弄月口中只蹦出这么几个毫无说服力的字。
慕吟风克制住翻涌的情绪,尽量保持平静,他道:“自从半月前,我便发现你有些不对劲儿,昨日在你昏睡之时,我悄悄替你诊了脉,久病成医,我虽不能断定你身上所中的毒是什么,可我却能从你的脉象上知晓,你的身体很糟,可你一直瞒着我,我知你是怕我自责内疚,可你越是这样,我就……”
“你说过的,我们是夫妻应该坦诚相待,这回我错了,不该瞒着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做事之前都会与你商量的。”弄月快速截住他的话,第一次在他面前低头服软。
苍白疲惫的玉面上透着认真,双瞳含水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即使是再硬的心肠也能瞬间软化,更何况是他。
“弄月,你不能每回都说话不算话,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挫败,身为人夫不能保护妻子,反而让你一次又一次的因我犯险,你让我情何以堪?”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的怒气消散,只余浓浓的悲凉气息。
在他的侧脸上印下一吻,弄月再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保证道:“不会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什么事也不用我去费心神,全部都交给你,我只做我的富贵闲人。”
“慕吟风,你身边的这些暗卫是老皇帝给你的?”见他稍有软化,弄月岔开话题。
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慕吟风淡淡道:“嗯,临出发时,他将皇室暗卫拨了三百人与我们随行,以备不时之需。”
“他是担心你多一些还是担心景旭多一些”她又问。
慕吟风低了低头,没见她的表情有何异常,好似只是不经意的问到。
“弄月,当年楚家蒙难之事或许正如你查到的那样,你我之间也不会有任何阻隔。”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是慕吟风,是敬亲王府的大公子,确切的说,我是父王的嫡长子,我不是那个侧妃生的孩子。”
“你确定了吗?”弄月并未有多大惊奇,反而镇定的问他。
或许在见到慕景旭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