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柳寒星正一骑赶来。他匆忙赶来,看见了韩世忠,便叹了口气,“还是来晚了。”
沈鹤父女不解地望着柳寒星。当下,柳寒星便将事情的因果告知三人。
原来蔡京等人早知道西夏使者狂傲,便精心挑选武艺高强又赞同主战派之士前来,名为保护丞相,实则想利用士兵的仇敌之心激怒使者,导致谈判破裂,以此陷害沈鹤。
韩世忠大惊,“末将真是罪该万死!竟被奸臣利用,害了丞相。”
沈鹤笑道,“你就算不来,今日这谈判也是决计要作罢的,蔡京此举为免有些多此一举了。更何况他这一举,今日还救了我父女一命,老夫着实该感谢他才对啊。”
柳寒星听闻此言,忙问道:“发生何事?你们可有受伤?”
沈湘云摇了摇头,将刚才之事说了出来。
柳寒星听罢,瞬间怒火中烧,“那狗屁使者在哪?竟敢如此欺辱于你,我这就去灭了他!”
沈湘云眉头一皱,“你又来了。还是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云儿说的不错,谈判失败,我该如何回去面圣呢?”沈鹤一脸愁云。“就算圣上开恩,恕我无罪,可两国战事已经不可避免了。”
四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良久,韩世忠毅然拱手道:“末将不才,愿领兵拒敌。”
“你?”沈鹤双眉紧锁,极为郑重道:“你可知道,照现在的情形,西夏攻入汴京只消三日。若要两军决战,只有一次机会,大宋是兴是亡,全系于此。”
韩世忠大义凛然道:“末将明白,正因如此,末将才要请战,大丈夫生而不能救国于危难,死后何以瞑目?”
沈鹤道:“你虽有报国之心,但我怎知你是否有报国之能?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卒长,如此一战,让你来领兵,众将难服啊。就更不必说文武百官,以及圣上了。”
韩世忠一时语塞。沈湘云上前道:“爹,用人勿疑,疑人勿用。女儿觉得他并非志大才疏之辈。”
“这……”
沈鹤尚自犹豫,韩世忠已然再拜道:“末将恳求了!”
沈鹤深叹一口气,“好,老夫这就去向皇上面荐。”
韩世忠大喜过望,“多谢丞相知遇!末将必定不负众望,杀退来敌,重振国威!”
而面对此等大事,柳寒星却似漠不关心一般,痴痴地望着湘云……
半日之后,沈鹤与韩世忠前往朝堂之上面见徽宗,沈湘云、柳寒星则在宫外候守。
“沈妹妹,那